許家,這位許家主聽到自己女兒說自己兒子許曉語被傳靈塔拉黑,本想憤怒去問一下東海城傳靈塔的負責人,但得知是總部那邊大人物親自下達命令。
他明白沒有任何緩解餘地,東海城傳靈塔以後不可能讓自己兒子進去,只能去別的城市,那位大人算準了只讓東海城傳靈塔拉黑許曉語。
越想越氣,沒忍住抽出褲腰帶,毫不客氣地抽在許曉語身上:“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麼行事了?”
啪!
清脆響聲在書房響起,許曉語忍著劇痛道:“父親,你常說風浪越大魚越貴,所以我才。”
聽到這話,許家主差點氣昏過去,又一皮帶抽了過去:“我的確說過,但意思是讓你看清局勢,你有把握再上,你卻……”
“對啊,父親,我就是覺得自己能行。”
“你這個該死混蛋,還敢頂嘴!”
啪!啪!啪!啪!啪!
許小言站在遠處看著父親五連鞭抽在自己哥哥身上,心中默默為自家哥哥感到默哀,哥哥這傢伙到底哪來自信,那群連一頭千年魂獸都能一拳打死的人,怎麼可能會虛弱。
會怕你一個大魂師,當時她就想勸,只可惜勸不動啊。
最終許家主抽累了,一屁股坐在主位上,陷入短暫思考,看向許小言,語氣沒有了剛才的怒意,溫和問道:“小言,你說那群孩子帶隊老師是那位舞長空?”
“對的,老爸。”許小言不解這個時候父親問這個幹嘛,但立即點頭。
確認完畢後,許家主毫不客氣掏出魂導手機給東海學院院長打去電話,他要下一步險棋。
……
極北之地,雪山之巔一處山洞外,冷雨萊出現在這裡,她從鬼帝和冥帝口中得知魔皇就在這裡閉關。
儘管她已是極限鬥羅,還是深呼吸一口,這位魔皇帶來的壓迫感還是有的。
山洞深處,魔皇察覺到有人進入,猛然睜開眼,目光不善地盯著進來的人,開口道:“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進……鳳帝,還真是稀客,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聖靈教現在分為兩派,一派以她魔皇為首,另一派就是以三帝為首的派系,儘管內部不和,但毀滅史萊克學院和唐門是一條線,所以她魔皇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冷雨萊沒有任何廢話,取出林諾給她的那份信和那枚丹藥扔了過去:“你自己看吧。”
魔皇好奇地接過信封拆開檢視,眼神從疑惑變成嚴肅,緊接著帶著一絲殺意盯著鳳帝。
“鳳帝,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傳話。”
“他沒死?那他為何不來見我這位養母。”
聞言的冷雨萊搖了搖頭道:“他已不是他,但作為回報,信封內容屬實,你開啟那枚丹藥感受那最熟悉氣息。”
這話傳入魔皇耳朵裡,她陷入久久沉默與思考,開啟那瓶丹藥,果然聞到熟悉的氣息,毫不客氣放入口中。
“給他五年時間,若他沒來找我,那我計劃照常繼續。”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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