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
陳雪依看到掌心這個字,頓時心頭一緊。
這個字所代表的含義可就太多了,不論是對字表面意思的理解,還是將字拆分開來,都有很多解釋的含義。
但總之……
不論是哪層含義,這個字都並不是什麼好的意思。
陳雪依快速思索了下。
她隨即立刻起身,快步走進了衣帽間。
穿上克洛洛裙式並不方便,她在衣帽間將衣服換了,換了一套幹練簡單的西部牛仔穿搭……美利堅在十八世紀末開始,己經逐漸流行開了女性穿男性服飾的打扮。
這得益於美利堅在十八世紀女性解放運動,人們開始逐漸追求平權等各種女性的地位之類。
換好衣服後,陳雪依走出了衣帽間。
剛從衣帽間走出來,她就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而且這腳步聲有些嘈雜,像是好幾個人而來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
如果只是一個人腳步聲,那應該就是奧斯萊了。
畢竟他每過十分鐘左右,差不多就要來她這邊看一下,現在過來己經算是晚的了。
可現在是一群嘈雜的腳步。
陳雪依不敢放鬆絲毫警惕,她快步輕手輕腳的來到門前。
目光偷偷透過屋門上的門窗,看到奧斯萊正在拿鑰匙開啟她這節車廂的車門,而在奧斯萊身後,還站著五道身影。
這五人應該是列車上的乘客,穿著的都是便裝。
陳雪依都覺得有些陌生,只有其中一個雀斑女孩,她在林墨所在的那節車廂上見過,就坐在林墨身旁。
五個看上去毫不相干的乘客……
奧斯萊列車長!
他帶著這五人來她的車廂做什麼?
陳雪依所在的車廂,只有這麼一套豪華房間,也就是說只有她一個人……而顯然,奧斯萊帶著這五個人,就是衝她來的!
只是此刻,她也完全顧不得多想。
眼看著奧斯萊打開了車門,陳雪依目光慌亂的掃視車內。
她急忙朝著車窗走去,用力打開了車窗,呼嘯的狂風瞬間吹進屋內,屋內的東西胡亂飛舞,列車哐哧哐哧的聲響更加清晰劇烈了。
“摩根先生,咱們先不要暴露。”
沃頓跟隨摩根朝著沙啞的屋門走去。
他邊走邊囑咐,“免得打草驚蛇,萬一這人也是魂穿而來的,我們很可能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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