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人在冒充我!冒充我!!”
曹京言刺耳的尖叫聲,在房間內炸響!
它的眼睛,再度像錯亂的程式碼一樣,掃視著跳皮筋中的九個鬼,而不光是它,徐田勇的眼睛也同樣開始飛速的轉動起來,就像失控的珠子,在不斷地掃描著。
壓抑肅穆的氣氛下,只有跳皮筋的聲音在迴盪。
混入其中的林墨,只能跟著許月的節拍,飛速的跳著皮筋。
幸好他之前和許月跳過很多次,現在已經完全能跟上它的節奏了,只是被眾多詭異的眼睛盯著,簌簌冷汗順著林墨臉頰滑出,他心臟劇烈的跳動,感覺快要爆炸了!
林墨沒有別的任何辦法。
當曹京言衝進病房時,他已經完全被困在病房中。
參與跳皮筋遊戲,是他唯一在短時間內能想到的矇混過關的方式。
他在賭!
賭他曾經也是‘青山賭場’的一個玩具,就和許月它們是一樣的,畢竟自已曾經在這裡生活過,如果所有的精神病人,都是曹京言的籌碼和玩具的話,那曾經的自已……肯定也是。
幸運的是,林墨賭對了。
寂靜壓抑的氛圍,並沒持續多久。
曹京言怪異的大笑起來,“我說怎麼多了一個傢伙!原來是林墨!他可是我們這裡最出色的玩具!誰把他放在跳皮筋裡的!他應該在八角籠裡才對!”
“哦!我想起來了!這個林墨在八角籠裡,殺過十幾個精神病人呢!”
徐田勇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一群鬼的目光就定格在了林墨身上。
林墨顫抖的嚥了下口水,渾身都在發抖。
我曾是這裡的精神病人!
我在青山賭場,參與的是八角籠賭場!
我在八角籠裡,曾取得十幾連勝的戰績!我殺了……很多精神病人!
劇烈的頭痛,侵襲著林墨的大腦皮層,他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已的腦漿在痙攣跳動。
哪怕自已確實遺忘了很多事情,甚至人生十數年來,自已絕大多數的經歷似乎都是空白的,但透過自已身體的反應,林墨也逐漸能確定些資訊。
自已一旦頭疼,就證明某些人和事與自已有關。
自已確實在這裡生活過!
只不過,眼下危險的狀況,似乎並不允許林墨思考太多。
他必須擺脫它們!離開這裡!
“讓我們開始滴血賽的預賽吧!今晚選出最出色的玩具!明天正式開始決賽!讓我們盡情的狂歡吧!!”
曹京言歇斯底里的大笑聲,迴盪在整個四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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