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領導者】根本不敢站出來。”徐東勝不客氣打斷他的話,“【領導者】一旦透露任何資訊,就將轉變為‘羊’……”
“簡單來說,在領導者說出鬼是好是壞時,他就變成了‘明羊’。”
“萬一他被卸磨殺驢呢?”
“如果是善鬼還好說,如果是惡鬼,就需要‘羊’了,屆時我們在找不出那隻羊的情況下,就只能用‘明羊’來替罪。”
“因此……”
“在不找出‘羊’的前提下,【領導者】恐怕不會跳出來的。”
“必須要有‘羊’來確保【領導者】的安全。”
眾人都沉默的低下頭。
徐東勝說的很準確,找不到‘羊’的前提下,【領導者】根本不會站出來。
突然咯咯的笑聲,打破了車廂的壓抑沉默。
眾人齊刷刷看向獨自大笑的林墨。
“你笑屁?”
徐東勝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林墨臉上依舊掛著笑意,“我就是在笑屁,笑你這個屁!徐組長如此袒護【領導者】,莫不是自己就是【領導者】?否則,我實在想不出,你為何會替【領導者】說話。”
眾人聽到林墨的話,全都不由一愣,齊刷刷的看向徐東勝。
剛才他們都沉浸在徐東勝的邏輯中,此刻林墨的突然提醒,讓眾人都將矛頭對準了徐東勝,大家目光都充滿古怪懷疑……
難道他就是【領導者】?
徐東勝卻不屑冷笑,絲毫沒在意眾人目光。
“林墨,少拿這種伎倆用在我身上,你這邏輯根本講不通。”
“既然按照你的邏輯,我替【領導者】說話就是【領導者】。”
“那我可不可以順著你的邏輯——”
“在我說必須【羊】站出來,【領導者】才會站出來時,你突然咬我一口,說我就是【領導者】,只因為我替【領導者】說話……”
“那我可不可以這樣說?”
“你是【羊】,你因為我說【羊】必須站出來,所以急了,反咬我是【領導者】……”
“其目的,就是為了首接跳過【羊】這一步,逼迫【領導者】首接站出來。”
“畢竟,只要【領導者】站出來,既能預測下一站鬼的善惡,又能代替‘羊’。”
隨著徐東勝嚴絲合縫的分析,眾人的目光又不由齊刷刷的看向林墨。
林墨眯眼盯著徐東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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