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能再度見到陳雪依,著實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在這陌生、危機西伏的鬼蜮中,他們彼此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可以互相信賴的人。
林墨衝陳雪依悄悄招了招手。
下方的陳雪依,看了眼熱鬧鬨鬨的酒店大廳,她趁著沒人注意酒店外的時候,從花壇裡貓著腰溜了出來。
陳雪依以最快的速度衝向酒店牆外。
這時,大廳裡的摩根正低頭抽著煙,似是聽到什麼動靜,他疑惑的抬起頭來,然而當他抬起頭時,酒店外卻什麼都沒有,只有微風輕輕拂過花壇的五顏六色的花朵,花朵在清風中搖曳。
摩根百無聊賴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冷漠的看向那些還在排隊登記入住的人們。
“梅因先生人呢?”
他這才發現他們的火車司機不見了。
沃頓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是回房間休息了。”
摩根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來點燃,此刻夜色漸晚,他也有些累了,只得靠抽菸提神。
呼呼呼~!
陳雪依靠在酒店外牆壁上,額頭香汗首流,大口喘著粗氣,幸虧她眼疾手快,一邊跑一邊還觀察著酒店大廳內,餘光掃到摩根即將抬頭時,她就首接朝著牆壁撲去。
雖身子重重撞在牆壁上有些生疼,但好歹沒被發現。
從上延下來一根布條扭成的粗壯繩子,三樓的林墨腦袋探出窗戶,俯視著下方的陳雪依,衝她急忙招手。
他把床鋪上的被子那些撕扯成了布條,然後扭成了一根繩子,甩了下來。
陳雪依立刻抓住繩子往上攀爬。
同時,林墨用力往回拽著繩子。
藉助林墨的力量,陳雪依很輕鬆的爬到三樓視窗,林墨一把抓著她的手,將她拽進了屋內,然後急忙將繩子收上來。
“你是怎麼藏在火車頭裡,沒被發現的?”
林墨忍不住好奇詢問。
當時雀斑女去搜查火車頭時,林墨都以為他們完蛋了,結果雀斑女竟什麼都沒找到!
“你絕對猜不到我藏在哪裡了?”
陳雪依神秘笑著眨眨眼。
林墨頓時露出驚愕的表情,“你別告訴我,你藏在鍋爐裡了?!”
陳雪依微笑點頭,“答應了!”
“這、這怎麼可能?!”
林墨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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