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男人甚至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隨後。
顧長生單手撐著玉座的扶手，緩緩站了起來。
玄黑色的日月星辰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沒有釋放任何威壓，也沒有催動任何靈力。
就那麼平平靜靜地站在那裡。
卻讓人產生一種仰望九天神明般的窒息感。
顧長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那群暴怒的太古生靈。
“你們問我憑什麼。”
顧長生輕描淡寫地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理由很簡單。”
男人的目光掃過血月族、神靈谷、原始湖等一眾太古皇族。
眼神中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憐憫與嘲弄。
“這世上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道理。”
“你們覺得人族孱弱，覺得你們血脈高貴。”
“你們覺得十族共治是最大的施捨。”
顧長生雙手負在身後，往前邁出半步。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不答應。”
“你們就只能憋著。”
顧長生微微揚起下巴，吐出了最後半句話。
“因為。”
“我比你們強。”
顧長生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在整個瑤池中心廣場上空炸響。
沒有哪個太古生靈敢在這一刻開口接話。
剛剛還殺氣騰騰的血月族祖王，此刻就像是被釘死在了原地。
他高高舉起的那把白骨長刀，停滯在半空中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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