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榮新深呼吸好幾次“小柔,真不是你?”
“我雖然不知道你段家都丟了什麼,你覺得我一個人能做到從守衛森嚴的段家偷東西?咱們也相處兩年多時間,雖然你不愛我,可是對我的人品也不瞭解?你就這麼看我的?”
甄小柔知道多說多錯,那就不正面回答。
“真不是你?”
“是我,是我,都是我。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嗎?”
“你?你根本就不知道家裡都丟了什麼?”段榮新就好像被困起來的野獸狂躁。
“我是不知道啊。”說完還攤了攤手,那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段榮新被噎住了。想了想還是非常不甘心。其實在知道一個被自己拋棄的女人居然能來海市生活,有房,有人伺候,雖然沒有證據,心裡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
“這是還你的金圓券。以前的錢在段家都丟了,那也是你應該給我的,這次這錢是在分開後你給的,所以我還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不覺得膈應,我還覺得噁心。”
“你,你居然說我噁心?”段榮新被氣炸了。
甄小柔沒搭理他,轉身進了院子,鄭波在後面擋著。
其實段榮新也沒想幹什麼,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段家家業九成都丟了。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丑,為別人做了嫁衣。
其實是能離開的,可是離開後要怎麼生活?到了外國身無分文怎麼養家?所以船票就直接賣了,留在老家雖然危險,可是有門路,還是能賺錢。
來這一趟並不是為了甄小柔這個被自己拋棄的女人,是來這邊談生意。
在離開前怎麼都不甘心,所以就有了今天這一齣。
甄小柔鬱悶的晚飯都沒吃,看到渣男被噁心到了。
他不是有船票嗎?為什麼沒離開?
算了,以後不想他了,段家沒有離開他們的結局不會好。
晚上進空間開啟鐵皮箱子,裡面居然是電臺。
這東西自己可是不會用,不過不影響記摩斯密碼。將來要是遇上了電報也能知道發的都是什麼。
過了幾天風平浪靜的日子。報社保潔阿姨也換成了新人,至於張阿姨,是一點訊息都沒傳出來,不知是死是活。還沒膽子問,也是不知道問誰。現在她覺得身邊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壞人。
這天晚上才剛剛躺下,聽到了外面有動靜。仔細地聽又聽不到了。
這下子一點睡意都沒有,專注地聽著還有別的動靜沒有。
窗戶被輕輕地敲了兩下。甄小柔嚇一跳,自己可是住在二樓,有人爬窗了?
抄起床邊的木棒,小心翼翼地過去。拉開窗簾就著月光看到了外面居然有一個男人。
兩人隔著窗戶對望,男人用手指在玻璃窗上寫了聖經兩個字。
甄小柔想起來這人是誰了。轉身在床頭櫃上拿著聖經開啟窗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