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感染的人數...
沈如卿看著裴淵提取出來的資料，心裡發沉。
“帝國全境...至少三千人。”
裴淵推了推眼鏡，面色凝重。
“我已經把資料交給了蒼珏。軍方會在全帝國範圍內進行精神海篩查，逐一清除蟲族因子。”
“三千人的篩查和清除...需要多久？”
“如果只靠我一個人，至少半年。”裴淵看著她。
“但如果有你...全域精神撫慰能一次性覆蓋一整個星球。理論上，每到一個星球釋放一次，就能把那個星球上所有的蟲族因子全部清除。”
“你剛說七天之內不能用異能。”沈如卿挑了挑眉。
“七天之後可以。”裴淵嘴角微彎。
“但不急。先把外交的事解決了，蟲族因子的清除可以慢慢來。反正因子在休眠狀態下不會造成傷害，只要沒有啟用訊號就是安全的。而凌素衣已經被抓了，沒有人能發出啟用訊號。”
“嗯。”沈如卿點頭。
她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叩著扶手，冰藍色的眸子微眯。
“裴淵，凌素衣的記憶裡有沒有關於羅威爾的資訊？”
裴淵微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棠洵告訴我，羅威爾最近在接觸軍方科研部的副部長喬恆。而棠洵在荒星研究所裡見過的那個“副部長”，描述跟喬恆完全吻合。”
裴淵的淺灰色眸子微沉了一下。
“你懷疑羅威爾背後的人就是喬恆？”
“不是懷疑，基本可以確認了。”沈如卿看著他。
“但我想知道的是，喬恆跟蟲族有沒有關係。”
裴淵沉默了兩秒。
“凌素衣的記憶裡...確實有一段跟帝國內部人員接觸的記錄。”
沈如卿的眼神銳利了起來。
“什麼記錄？”
“她替代凌素衣時，有人主動聯絡了她。”裴淵的聲音壓低了。
“那個人給她提供了帝都星的詳細地圖、軍方設施的分佈資訊、以及一份“高價值目標清單”。”
“高價值目標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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