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多的還是隻聽過沒見過的。
“喂!介小白臉兒……你們知道是sei嗎?”叼著根碧綠色煙桿的老頭問到,
“老夏!一看當初開會的時候你就沒認真聽,這小子長這麼帥很好記的,不就是特案局的六室大主任嘛!”另個臉上戴著半塊面具的白髮男人回答道。
被叫做老夏的老頭恍然大悟道:“啊!他啊,就是咱們養神副宗主說的……通過後門才當上主任的那個什麼許大蛋?”
“老夏,你們津天人說話愛吃字兒沒關係,但是我說得囑咐你兩句,那叫走後門,”
“走後門?不就是賣屁股嘛!”老夏一臉的不屑。
這句話把圍著我的一群欲宗的傢伙們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來對方覺得是吃定我了。
“呵呵,聽說他的背景很硬,你們說咱們把他綁了要贖金的話……開多少錢合適?”
“最起碼一個億打底吧?”
“談錢就傷感情了,這位小哥哥這麼白嫩,人家好想和他談一場不要錢的戀愛呢!”
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出頭,面容姣好的少婦笑吟吟的說道。
我看此人鵝蛋臉上塗著一層厚厚的胭脂,外加右眉位置還有一道猙獰的傷疤,不用猜也是一個有一番故事和經歷的女人。
“蘇玉娘你傻了吧?就你那點魅功外加三腳貓的功夫……還指望能榨乾對方?忘了你臉上的那道傷疤怎麼來的了?”旁邊一箇中年人不屑的來了句。
“咯咯!我自然不會忘掉姓宋的帶給我的傷了,所以吃一塹長一智,往後只要是人家看上的男人,都會被人家挑斷手腳筋了呢!”
此刻那個叫做蘇玉孃的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眼神比男的還銳利。
一個三角眼山羊鬍的中年人謹慎的提醒道:“喂喂!各位兄弟們還是小心點吧,你們沒看前段時間網上傳的影片嗎?這小子好像很能打的!一挑三大高手都很輕鬆!”
“哼!看是看了,不過我覺得是假的吧?現在ai特發達,弄不好是官方故意搞出來詐唬咱們的呢?”滿臉皺紋活像老樹皮的老頭不服氣的回了句。
“不能吧?當初他打的可是南洋的高手苦頭陀、小巴嘎以及棒子國的高手,能說服三方配合拍影片……恐怕不那麼容易。”
老頭直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呸!能打頂個屁用啊?這年頭講究的是人多勢眾,他一個小年輕就算是從孃胎就開始修煉了,能有多少年的功力?咱們各位老兄弟都是混了幾十年江湖的主,一人一泡尿就能把他給淹死!”
“就是!我看你們都別上了,我一包迷魂散拍他臉上就大功告成了……”
說這話的人是個白面無鬚無眉的傢伙,此人說著話的工夫已經把手伸進衣兜裡了。
原本我以為自己是憑本事當上六室大主任的,
沒想到在外面江湖上的口碑……竟然是透過走後門上去的,
那就是——鏡子裡的自己和別人眼裡的自己是兩個樣子!
好在透過這些嘈雜聲我也能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欲宗這幫傢伙都是些烏合之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