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澎攙扶著身子無比虛弱的胡萬錦來到了二樓之上。
一個青年正在用餐。
那青年一身潮流打扮,大快朵頤著,滿嘴流油。
見到胡萬錦父子來了,青年挑了下眉,停下手裡的動作。
旁邊服務員立刻端著一盆清水過來,青年洗了洗手,又用白毛巾擦乾。
“來了啊。”青年說道。
“來了來了,真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了個胡說八道的傢伙,讓馬先生久等了。”胡澎連忙陪著笑說道。
“是嗎,怎麼胡說八道的?”馬小樹問道。
“就在門口,我們遇到了個毛頭小子,那小子居然說我爸死了,我們全家都得死絕,您說是不是太可惡了!”胡澎極其憤慨地說道。
“當然是胡說八道!”馬小樹頓時冷哼一聲,說道:“那毛頭小子懂什麼,純粹是危言聳聽,我師父都說了,胡董只是陰氣入體,只需要將陰氣拔出來,屁事沒有,而且……”
“而且?”
“有我在這兒,別說不是陰氣入體,就算是其他東西引起的,有我馬小樹在這兒,還用得著擔心嗎?”馬小樹冷哼一聲,無比傲然自信的說道。
“那是,周大師可是沿海一帶赫赫有名的奇門高人,而馬先生作為他的高徒,自然是深得真傳,手段高凡,我們怎會擔心呢。”胡澎趕緊笑著說道,言語裡無不帶著吹捧。
馬小樹微微點頭,面露自得之色。
周大師是沿海一帶的名師,在驅邪這一行上,可謂是赫赫有名,為許多富商大佬都解決過憂愁,威望極高,讓得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這其中也不乏有政界的人。
是以周大師的地位名望極高,作為周大師的高徒,馬小樹自然相應的高傲。
“我胡萬錦的命就交給馬先生了,接下來就麻煩您了。”胡萬錦笑著道。
“只要錢到了,一切都好說。”馬小樹淡淡道。
“那是,馬先生請放心,一個億不是問題,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還請馬先生立刻出手,為我父親解除痛苦。”胡澎說道。
“好,那就現在開始吧。”
馬小樹伸展雙臂,活動了一下身體。
隨後,他拿過旁邊一個黑色皮箱,將之開啟,從裡面取出了幾張鮮紅硃砂畫就的符紙。
馬小樹隨手捏著幾張符紙,自信滿滿,這可是他師父親自畫的,對付陰氣邪穢之類的,效果極佳。
當下,馬小樹手指飛快的將幾張符紙分別貼在了胡萬錦的身上。
不一會兒,一絲絲肉眼可見的黑氣就從符紙所貼的位置浮現而出。
胡澎當即大喜,說道:“有效果!馬先生不愧是馬先生!”
胡萬錦也是滿臉喜色,激動無比,連連道:“不錯不錯,馬先生果然是周大師的高徒,我的一個億花得值啊!”
“哼,區區陰氣而已,對我來說,小菜一碟。”馬小樹高抬著下巴傲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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