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純淨的不似人間的眼睛之中,盡是好奇。
香主不敢置信的張了張嘴巴,機械性的轉頭向著西周望去。
卻見,入目之處,哪裡是什麼陰世?!
分明就是一盞宮燈!
燈盞之中,有火光搖曳,光影流轉。
那光影映照在八面燈壁之上,分明就是他奔走了數日了陰世!
他,竟是不知什麼時候,被收進了少女手中的宮燈之中!
同一時間,光影躍動,也打斷了陳年與張元鈞的對話。
兩人看著那密密麻麻,如同乳燕投林一般,向著那旋轉的宮燈飛去的靈光,心下同時駭然。
幸虧今日有泰山玉女隨行,否則,還真要被那香主逃了出去!
靈性飛空,在空中匯成了一道瑰麗的光帶。
點點香火、絲絲民願縈繞其中,自滿城百姓身中飛出。
那香主,竟然一首都在演戲!
分身、分神、神軀、靈光!
甚至連那躲入玄虛的靈性,都只是他的一小部分!
他真正的本體,一首都散落在城中數十萬百姓的心海之中!
也就是碧霞元君分真降靈留下的泰山玉女在場。
否則,沒有九泉號令和酆都將帥。
就算是在全盛時期,陳年都無法將之徹底根除!
兩人看著那旋轉的宮燈,同時回過神來。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陰陽混淆,界限模糊。
陰世濁煞之氣,每時每刻都在侵蝕著城中百姓的身體。
陳年現在身陷三災九厄,重傷未愈,隨時可能引來那陰世炁機的窺視。
陰陽混淆持續上一刻,崇州城的處境就危險上一分。
當即,張元鈞也顧不上客套,他將身軀一拱,肅聲道:
“邪祟己拿,城中城隍判官缺位,還請法官裁決!”
陳年聞聲先是一怔,隨即便明白了張元鈞的意思。
陰司有陰司的法度,張元鈞雖是判官,卻是定州陰司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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