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喝葯了》第15章 第15章:幻陣 “你大爺的!真是個麻……(2)

作者:慕白長安·4個月前

看他這副灰頭土臉的可憐樣,剛才又差點被自己掐死,殷淺打算大發善心一回,幫他把弟弟抱過去,剛摸上他的腰,阿暮就從她手中奪過了那男子,“娘子剛才受了傷,我來。”

殷淺疑惑地望著他的背影,他什麼時候閃過來的,怎麼一點腳步聲都沒有?

罷了罷了,有人代勞也是好事一樁。

廳堂內,柳儒英的弟弟被放在屏風後的榻上,阿暮給他把脈,柳儒英在一旁看著,殷淺握著刀居於一側守著,若是那柳儒英敢發難阿暮,她必叫他人頭落地。

阿暮收回手,說道:“令弟的病已有十幾年,此病乃是喝了摻了毒銀的水所致,毒銀在他體內一直未能清除,每逢四五日便有如墜夢冰窟,寒氣纏身,需以極熱輔藥方能緩解。”他話音一頓,“柳掌櫃所用法子,是以縱慾之能,行交合假象使令弟激熱環體,我說得可對?”

柳掌櫃臉上一窘,“你說的沒錯。阿才的病實在是尋不到更好的法子來解決了,所以……所以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縱慾……交合……”殷淺驀地抓住柳儒英的衣襟,生氣道:“你為了救你弟弟的命,就去禍害其他女子的命嗎!你這是草菅人命!”

阿暮趕忙拉住氣勢洶洶的殷淺,“假象,只是假象。我探過他的脈,他沒有縱慾,就他這個身體,就是想縱慾,也力不從心啊。”

殷淺稍稍收了收手,“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只是製造了一種讓柳儒才以為自己在和女子交合的假象。花園中的花草有致幻之能,暗室裡的影陣亦有致幻之能,這一切不過是幻象。”

殷淺想起那晚自己差點在凝房裡撕掉衣衫,她冷哼一聲:“即便沒有真的毀人清白,可你讓那些女子進入房內,衣衫盡褪,這與辱人清白有何不同?”

柳掌櫃羞愧地垂下頭,“她們,都是自願的。我告訴她們,只是需要作畫,醒來時可能會發覺衣衫不整,但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她們身體的行為,她們離去時我也給了相應的報酬。”

“阿才不會看到她們,他一直被壓在床底只會以為自己……以為自己在做那種事,發出一些聲音,醒來後他便會都忘記。他發病時若尋不到適合的女子,我就把他綁在地下室裡,金天繩一捆住他,他就不會叫了。”

“那日你找我討金天繩,我存了私心想著讓你幫一幫阿才,沒想到你真如傳聞所言,不受陣法控制,武功還這麼高……”

殷淺一下就抓住了重點:“你一個做生意的,怎會懂得這種陣法?”

“一位道長告訴我的。當時阿才的病每況愈下,我實在是沒了法子,心中鬱結又無處宣洩,本想著進賭坊抒發一下,就碰到那位道長了。他還安慰我,事事有轉圜。”

殷淺拳緊了緊,又是賭坊!剛才那個紫衣蒙面男子也是在賭坊裡與她打過一架,她當時不想把事情鬧大才沒殺了他,怎得今日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又跟賭坊有關!

“柳掌櫃不必太過擔心,令弟的病我有法子醫治了,”殷淺看向阿暮,他現在也不知是真有法子還是裝有法子,胸有成竹的姿態擺得足足的,“不過我需要時間配藥,煩請柳掌櫃準備一下這些草藥,診金嘛……”他看了一眼金天繩。

柳掌櫃識趣地說道:“若能救回阿才,別說是金天繩了,府庫裡的寶貝任你們挑選!”

殷淺不動聲色地把金天繩塞入懷中,隨便撿了個別的話題:“你這屋子好端端地怎麼會突然燒起來?可是做生意遇到了什麼仇家?”

柳掌櫃搖了搖頭,“我與往來鄰里關係尚可,並未與人結怨。”

殷淺淡淡地囑咐了聲:“還是報官查查比較好,免得有人眼紅你,暗殺你。”

最好能揪出個蛛絲馬跡的,這樣她也好偷偷順著這條線去看看賭坊裡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在作怪!

柳掌櫃怔了下,阿暮連忙打圓場:“她就是愛開玩笑,柳掌櫃莫要放在心上。”

兩日後,阿暮配好藥交給柳儒英,柳儒才喝下後疼痛果然緩和了很多,阿暮囑咐了幾句需要注意的,還幫殷淺打探了柳儒英報官後的訊息,官府只說是有一醉漢不小心扔了個火把進他的花園,這才導致起了大火。

大火不小心啟動了陣法,所以機關內的巨石才會亂了套地往下滾。

殷淺挑眉:“這麼扯的理由,他也信?”

“他畢竟是做生意的,和官府的關係不好鬧僵,況且也沒失什麼重大財物,他自然不會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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