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喝葯了》第18章 第18章:試探 “若你能以血入葯,我……(1)

作者:慕白長安·4個月前

第18章 第18章:試探 “若你能以血入藥,我……

再醒來時,已是不知過了多少日。

總之是個陽光大好的清晨。窗屜被支了起來,暖洋洋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照得她身心舒爽,就是這四肢還是麻得很,五臟六腑都好像憋了一團氣,體內的瘴毒又在亂跳了。

她想起來了,那日怨氣闖進來不僅抓走了阿暮,還弄死了魚敗壞了花草,鎮住她體內瘴毒的護陣破了。

但好像……她怎麼聞見空氣中,有她熟悉的花草香味?

殷淺吃力地撐起身體,緩緩走到窗臺邊坐下,放眼望去院子裡的花草又重新種上了,還有幾株開得不錯的毒花,池子裡的魚也正在暢快地遊著,竟然還是那數十條!

扭頭一看,阿暮正端著藥碗往她的房間走來。

殷淺心道:還真是神醫啊!

一見她連外袍都未披就坐在窗臺邊吹風,阿暮皺眉:“娘子,你傷還未好,快回床上歇著!”

殷淺哪被人這麼訓過,“何時輪到你來教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了!”

頭一次阿暮沒有順她的意接她的話,“病人就該遵從醫囑,你若不想傷好,大可不聽。”說完他重重地放下藥碗,大有撒手不管之意。

“不就喝個藥嗎?弄得多神氣似的,”她剛喝了一口,苦的澀的鹹的各種滋味瞬間沾上了她的舌尖,噁心得差點把她的膽汁都給倒逼出來,“你是不是故意的!之前的藥都那麼美味,為什麼這次的這麼難喝啊!”

阿暮淡淡道:“我沒說這藥是拿來喝的。”

“你!”話未說完,殷淺只覺喉頭一窒,緊接著狂咳不止,阿暮也不裝了,緊張地過來拍她的脊背,擔心道:“都跟你說了,別急別急。這藥需要以我的神力化作療愈之氣輸送到你的體內,喝是喝不下去的。”

殷淺沒好氣地怪他:“那還不是因為你不早說。”

清新的療愈之氣瀰漫在殷淺的唇齒間,看著阿暮的臉她漸漸失了神,不知那怨氣什麼時候會追到此處,不知到那時惡神血能不能取出來,也不知那時候她能不能護住他……

“阿暮,”她略一沈思,正色道:“取出惡神血後,你就走吧。”

阿暮目光一抬,望向殷淺,聽她清晰地說道:“我猜的沒錯的話,惡神血被取出之日,就是你恢覆記憶之時吧。你失了記憶,應當跟惡神血進入你體內有關。坦白告訴你,我也是為了惡神血而來,取出後我願意與你對半分。”

她頓了頓,又說道:“若你非要全部拿走,那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後半句時,殷淺故意避開了他的目光,阿暮倏地扳過她的臉,迫使她正面看著他,他說:“我不走。我說過,娘子去哪我就去哪。”

殷淺重重地甩開了他的手,加重了語氣:“這事沒你想得這麼簡單,你既是醫者,本應取血研藥,不應跟著我過上這種逃亡流離的生活。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道要秉,你應該回到你原本的世界。”

“既然娘子都說了我是醫者,如今娘子還病著,我怎能棄娘子於不顧?”

殷淺忽地直勾勾地盯著他,語氣微妙地說著違心的重話:“若我說治好我的病必須要你的命,你也給嗎!”

阿暮一楞,殷淺繼續強迫自己用那種惡狠的語氣衝著他說道:“我的病,需長期熬製毒藥以毒攻毒,救你回來時我曾探過你的脈,你是至清至純的血,若你能以血入藥,我體內的瘴毒能被抑制得更快。”

其實這一切都是她瞎編的,她哪會探脈,不過是隨便編了個藉口想逼他自殘取血罷了,她試過那麼多種方法都沒能讓他出血,說不定,他自己弄傷自己,血還真會出現。

若他聽進去了,氣了傷心了,不再以她夫君自居了,那也挺好的,總歸不能讓他真正的娘子傷心吧……

阿暮的目光不知落在什麼地方,他沉默了半晌後離開了房間。

正當殷淺心底嘆著“他走了正好”的時候,阿暮又回來了,他端著那碗黑不見底的藥放到桌案上,當著殷淺的面挽起袖子,拿起短刀對著手腕狠狠來了一刀,皮膚頓時生出一道血口,僅有一滴血滴落在藥碗中,血很快又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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