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喝葯了》第20章 第20章:打鬥 “娘子,你就這麼任由……(2)

作者:慕白長安·4個月前

墨酒的目光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用力地點了點頭。

殷淺暗暗地鬆了口氣,她知道這幾百年自己不在鬼界定是發生了很多事,當年殷、墨兩家幾近滅門,怕是隻有他們殷家遭此大禍,墨家法器如此精妙,說不定早藏了一些族人在法器內,等著墨酒回去重啟陣法救活他們,她不想讓墨酒覺得,她滿門被滅,他也要跟著悲傷至此。

若當年沒有墨酒衝出來護她,她怕是早已命喪冥河邊,墨酒於她,是現在唯一的家人,她希望墨酒能過得更好。

“娘子,喝藥了。”阿暮不知何時走了進來,滿臉生氣地盯著他們二人交握的手,殷淺暗叫不好,這男人不知道又要發什麼瘋,她暗咳了一聲示意墨酒離開。

墨酒識趣地站起,說了句:“我去加固一下護陣。”

殷淺從阿暮手裡接過藥碗,笑道:“辛苦你了,此藥煎得甚好,此番奔波你定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娘子就沒什麼話要與我說嗎?”他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丈夫質問紅杏出牆的妻子,可他根本毫無立場,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她!

她故意不答他,把頭埋在藥碗裡,目光落在身上的被子上,待藥碗一放下她立馬躺下將被子拉過頭頂,阿暮盯著她行雲流水的動作,只聽見她在被子裡悶悶地應了句:“不該你問的別多問。我累了,要睡了。”

那日之後,阿暮果然沒再問過她和墨酒之間的關係,殷淺以為風波就這樣平息了,實則這一切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轉眼間,三人的“不和平”相處就拖到了冬日。

池子裡養的魚活了又死,不管是墨酒還是阿暮養的魚,三日內總是會死掉,池中一片慘淡,每隔一塊方寸之地,魚的屍體橫漂於上。

魚尚且如此,花花草草也免不了遭殃。只有殷淺親手種的花草開得正盛,其餘兩人所種不是被砍了就是被無形的草藥克得蔫了生根,他們就像是半大的孩子打架一樣,比半大的孩子多出的好處就是,他們不會在打完架後向殷淺告狀。

但殷淺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

這日,殷淺正與墨酒一同練武,側方灼熱的目光實在是把她盯得受不了了,她隨手撿了個石塊,往那頭一扔,揚聲道:“別看了。”

那頭沒有傳來動靜,她扭頭一看,阿暮的身影如疾風般迅速縮了回去,他果然很會躲!可當她轉回來時,那灼熱的目光又跟了上來。

殷淺瞇起眼:“都說了讓你別看了!”刀風一起,赤玄刀混著她的怒氣直直地朝著阿暮的方向砍去,可就當那殺氣直抵他左肩時,她的刀柄卻陡然被抓住。

抬眼一看,阿暮竟然能抓住她使了一成功力的赤玄刀?

阿暮撞上她眼裡的震驚,連忙放手:“我……我只是看娘子練了那麼久,定是累了,想問娘子要不要喝水。”

“你記憶全部恢覆了?”殷淺探究地盯著他,“還是武功恢覆了?”

“我還沒完全恢覆,”阿暮似乎有些閃躲,“娘子餓了吧,我去做飯……”

“慢著!”殷淺推開阿暮,聲音漸冷:“你與墨酒不是天天打架嗎?別再禍害那些花草和魚了,就今日,你們比一場,讓我看看你們的武功誰更高!”

這人居然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武功見漲,他從前那些三腳貓功夫看著也不像是演的,難道自己真的被他所謂的關心照顧給騙了……絕不允許!

阿暮還想著怎麼拒絕,可殷淺已經站到一邊,墨酒絲毫不給他考慮的機會,耍著長槍便飛旋著向他襲來!

“哐當!”

院中忽然發出兵器相撞的聲音,可剛才墨酒分明只是碰到了阿暮的手臂,他施了些神力那皮膚竟如同陰沈木般堅不可摧!

墨酒略一思索,繞著樑柱淺劈了半截甩到阿暮身上,阿暮下意識用外袍一擋,墨綠色的神力自袍中泛出,竟硬生生把那樑柱彈飛了!

“他身上有療愈之氣!乃木靈草靈化生注入,以此二者為源鑄成的東西不會傷他!”墨酒掠過殷淺身邊時迅速解釋了下,又身形一晃繼續衝著阿暮撲去。

他索性扔了兵器,赤手空拳對上阿暮,他剛放下外袍還來不及施展神力便被墨酒一把擒住,他的身軀被墨酒扛起往青石板上狠狠一砸,手腕被掰至後背輕輕一擰,發出關節錯位的哢吧聲,緊接著墨酒把他抬起,壓在窗臺上順著脊背一路摸到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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