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誣陷 “原來如此,是來給自……
殷淺艱難地邁出幾步, 赤玄刀被她虛虛地提在手上,鮮血順著刀面流了滿地,可她渾然未覺, 只是徑直往玄暮的方向走去。
玄家的人把他團團圍住,玄寧更是急切地為玄暮治傷, 忽聽身後傳來一聲清晰且平靜的女音:“讓開。”
眾人這才發現殷淺已經走到了人群的我為, 她的胳膊、脖頸、臉頰都染了大片的血汙, 即使她看起來傷得頗重,可仍有一股駭人的威力浮現在眾人心頭,他們被駭得默默讓出一條路來。
殷淺走得極慢, 她想要再快點卻提不起一點力氣。
好疼啊……阿暮會醒來給她煎藥的吧……
殷淺緩緩在他身邊蹲下, 吃力地抬起手掌往頸間一揉搓, 淺淺的紅印立即浮在了白皙的皮膚上,她輕佻指尖在傷口處取血, 接著把那帶血的手指印在了玄暮的臉上,扯出一條黏膩的血跡。
霎時間,她與玄暮的周身紅光四起,殷淺指尖滑下,玄暮身上各處傷口的毒氣逐漸減弱, 眾人在他們身後小聲議論著, 殷家的淨化術果然名不虛傳。
直至最後一點毒氣被淨化完畢, 殷淺再沒了力氣,順勢往後一倒,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是她熟悉的炎火之氣。
墨酒眉頭緊皺,看著懷裡重傷癱倒的殷淺很是心疼,他一隻手緊緊地將她腰身摟住, 另一隻手輕輕地按住她頸間的傷口,指腹貼近時,微弱的脈搏跳動令他更是心焦,他側頭一望:“玄司主,殷司主剛才可是為了救玄少主才受的傷。”
玄寧立即應道:“墨司主莫急,我定會全力救治殷司主。”
剛才他在一旁看著殷淺施術,起初還以為殷淺是為了來補上一刀的,沒想到她竟然對玄暮使用了殷家不可外傳的淨化術替他淨化了毒氣,而玄暮剛才的樣子,似乎跟殷淺是舊識……
不管如何,她總歸救了玄暮,醫者不可見死不救。
玄寧衝著身後肅然道:“來人,帶殷司主回玄家別院。”
“不用,”墨酒抱著她緩緩站起,避開玄家僕從,“我與她一同去,救治時我亦會寸步不離。煩請玄司主帶路。”
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庭院內,映得那些毒花毒草都亮堂了幾分,她坐在門庭的石階上,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逗弄著籠子裡的毒蟲,直至那毒蟲被她翻得兩眼發直,口吐白沫,她才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阿淺!”殷淺循著聲音一望,殷深提了提手中的東西,高興地說道:“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東西,快來!”
“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啦!”殷淺像兔子一樣飛奔到殷深身邊,快到之時她倏地變了臉色,指著殷深的背後驚慌大喊:“哥哥小心!是靈蝶!”
殷深一楞,還來不及躲閃,殷淺驀地把他推開,利落一抓,施法狠狠一壓,再張開手掌時,那靈蝶已沒了蹤跡,但周身的紫氣瞬間蔓延兄妹二人,哥哥的臉逐漸變得模糊,他的身影越退越遠……
“哥哥!”殷淺猛地驚 醒,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痛得倒吸了一口氣,她甩了甩頭,耳裡的傷刺痛到她的腦袋,暈眩感又再度襲來,還伴著不輕不重的陣痛感,惹得她禁不住咬牙呻吟。
“阿淺!”墨酒輕柔地按住她的肩膀,著急地問道:“哪裡疼得緊?告訴我。”
被墨酒一按,殷淺總算是清醒了些,她上下打量了下墨酒,他身上的傷應是包紮過了,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她再環顧了下四周,房間內是素雅的裝飾,處處擺放著她叫不出名字的神草,門框上有個標記,是玄家的。
這裡應是玄家的地方,不知阿暮如何了……
“玄家大少主救回來了嗎?”
墨酒點了點頭:“救回來了,多虧你給他淨化了身上的毒氣,否則他撐不到玄寧救他。”他話音一頓,“阿淺想去看他嗎?”
“不了。”腦袋裡亂七八糟的回憶還在叨擾著,殷淺總覺得此時不宜與玄暮有過多糾葛,夢裡的靈蝶指向的是靈熒的魅術,在陣中她也大喊著自己搶了她的人,該不會說的就是玄暮吧。
“靈熒傷得如何?她身上的怨氣可有查出來源?”
“她傷得比你重,恢覆得卻比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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