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起身吧,我先讓白柳帶你一段時間,熟悉一下我麾下的事情,和各種規矩。”李嬋扶起瓊溫和道。
見李嬋收下了瓊,清也放下心來,有李嬋做後盾,家族裡面那些人也不敢再對她們母女指手畫腳了。
清沒有在李家多待,把瓊留下之後,就離開了李家。
李嬋叫來了白柳,把瓊交給他帶一段時間。
下午依舊有點悶熱,不過校場寬敞,清風從遠處吹來,李嬋覺得很舒爽。
“嬋,你獻給父王的馬具,父王很重視,等你地裡面的糧食收上來,你怕是就能封侯了。”扶蘇翻身上馬,有了這一整套馬具,現在騎馬都變得輕鬆了很多。
“哼哼,這些都是我靠真本事打拼來的,是我該得的。”李嬋微微昂著下巴,然後有些笨拙的爬上馬。
馬兒慢悠悠的在校場上走著,馬上的兩人聊著最近的事情,氣氛和諧,兩人的心似乎都跟著拉近了很多。
“本公子的馬呢?誰允許你們動本公子的馬的?”一個不大的少年面上盡是惱怒。
“公子恕罪,下吏不知那是公子的馬。”那管著馬的小吏連連求饒。
“本公子的馬都看不好,給本公子拖下去打死。”少年頤指氣使,直接下令道。
他身邊的內侍連忙上前,就要執行他的命令。
“住手。”清朗的聲音響起,扶蘇騎著馬和李嬋一起過來,就聽到這邊的熱鬧。
【這誰啊?這麼囂張?難道是陛下的兒子?胡亥?】
李嬋心中對這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有了猜測,敢在王宮校場如此囂張的,除了秦王的兒子,李嬋想不到別的了。
而這麼囂張的,李嬋腦海中瞬間就有了他的身份,胡亥。
沒辦法,史書中的這傢伙實在是太兇殘了,朝中的官員殺了那麼多,還把自己的兄弟姐妹全都給宰了,這樣又蠢又壞的,史書中都少有。
“十八弟,你這是做什麼?”扶蘇制止了那些人想要打死那個小吏,俊朗的面容這會兒也嚴肅起來,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十八弟比較嬌縱,以往他還覺得這樣的十八弟活潑可愛,再加上父王的喜愛,他對這個弟弟也多了些縱容。
可是現在,他直接就要下令打死校場的小吏,他怎敢如此大膽?
【果然是胡亥這個狗東西,也只有他才這麼殘暴了,三歲看到老,難怪他以後能夠做出那些事情來。】
李嬋眼底閃過厭惡,和一絲絲殺意。
不過這些都被李嬋給壓下去了,胡亥現在還是秦王寵愛的小兒子,自己要是對胡亥不利,秦王不會容許的。
還有旁邊的扶蘇,他這個好哥哥,對弟弟妹妹們都多有照顧,他也不會讓自己亂來的。
想要弄死胡亥,得要專門找機會才行,至少不能讓人知道是自己弄死了胡亥。
胡亥看了一眼扶蘇,然後看到了李嬋騎著的馬,那是他最中意的一匹馬,這馬還沒有成年,比較溫順,還很神駿,他一直把這匹馬當做自己私有的。
現在看到李嬋騎自己的馬,作為秦王的兒子,他可以肆無忌憚。
“誰叫你騎我的馬的?給本公子把她抓下來,打死她。”胡亥憤怒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