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廷尉府之後,李斯就把張良給叫了過來。
張良這會兒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點不好的預感,看著對自己笑的溫和友善的李斯,張良打了個寒顫。
李嬋的效率這麼高嗎?李斯這副對自己很滿意的樣子,張良心中的不安更甚。
“良拜見李廷尉。”張良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坐吧,你昨日說的事情,嬋已經給我說過了。”李斯微笑的看著張良。
“你對法家感興趣,我樂意之至,在拜師前,我想要考察你一番。”李斯嚴肅起來。
“自無不可。”張良認真道。
李斯也不廢話,直接考校起來,隨著考的內容逐漸深入,張良依舊遊刃有餘,看樣子,他是真的在法家有很深的造詣。
“很好,拜師的事情我同意了,不過拜師不能草率,我會選個好日子,再舉辦個儀式,你覺得如何?”李斯笑容更深了。
不管張良是否是真心的,李斯見識到了張良的才能,這個弟子收的不虧。
“不必如此麻煩吧?”張良心頭一跳,直覺這不是啥好事。
“那怎麼能行,我李斯的弟子,可不能草率了。”李斯笑意更深了幾分。
見李斯堅持,張良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應下。
送走了張良,李斯就讓人去忙活起來,收一個韓國國相之子為徒,如此盛事,定然要宣揚的全天下人都知道才行啊。
......
另一邊的楚地,隨著火藥被拿出來,大秦的邊境線不斷往楚國的腹地前移。
王翦收到了秦王的密令,這讓他很是驚訝,完全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會收到秦王的命令。
不過王翦不敢怠慢,快速的把秦王的密令看完,微微挑眉。
秦王的命令很簡單,抓一群人回咸陽,這些人不是楚王和楚國宗室,也不是楚國的那些貴族。
他們只是楚國底層的一些人,但卻讓秦王如此重視,這可就有意思了,他們沒有傳出來過任何的名聲,也不知道王上看中了這些人什麼。
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泗水那邊已經打下來了,王翦叫來身邊的親衛短兵,把這事兒給安排了下去。
沛縣,劉季坐在酒肆,和人吹捧著他前些年出去闖蕩遇到的趣事,下方有很多圍觀的人。
這些人基本上沒出過遠門,劉季講的外面的故事很吸引他們,因此,每次劉季過來,他們都相當捧場。
今日依舊如此,幾杯酒下肚,劉季又說起了當初的趣事,他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秦王給盯上了。
“話說當初信陵君......。”說起當初的事情,劉季繪聲繪色,對信陵君極為讚賞。
下方的樊噲周勃幾人是最捧場的,他們幾個在沛縣的關係相當好。
“大兄,今日去我家吃狗肉。”樊噲大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