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明回了東宮又給嘉安府寫信。
等西北軍的奏報到了盛都,他便要依計去西北督軍,恐是來不及等到回信。
是以,他提前一步將訊息說了。
很快,他的人就將信送到了嘉安府。
陸啟文看完,立刻來尋了安行。
“安大人,殿下此舉未免太過激進?”
陸啟文一向走的是“穩妥”路線,而盛昭明信中所言,看似輕描淡寫,實際背後暗藏重重危險。
不妥當。
安行看完信,也是擰眉,“怎不來信問問再決定?”
說著,他將信給了陸啟霖,自己則坐下來思考著。
陸啟霖看完,道,“殿下的心是熱的,他見不得人枉死,想來氣憤之下就去尋了陛下。
但他說要找許國公同往......想來是打算用許國公的威望來背書,用鎮北軍去牽制西北軍?”
省的人到那就沒了。
安行點頭,“對,這想法不錯,只是許國公不一定同意。”
他長嘆一聲,“當年旭王戰死北地,許國公世子失蹤後,偌大的鎮國公府後繼無人。
許國公自己心灰意冷,沒同意陛下說的過繼子嗣,反倒是痛快交了兵權,當了個閒散翁,此番想要說動他,有些難。”
盛昭明信上只說了打算,沒說結果,想必是知道要努力的?
陸啟文和陸啟霖對視一眼,“若能說動許國公,陛下又給了殿下鎮北軍的兵符......是否一切穩妥了?”
安行頷首,“他己經名正言順,而今差的就是實力。陛下此番召殿下回盛都,為的就是讓他與朝臣好生處著,以後順利即位。
不過咱們這位殿下,不按常理出牌,選擇鋌而走險。”
說到這裡,安行無奈搖頭,“若能成,地位更能穩固,只是他也不怕......”
罷了罷了,此子赤誠,本就走的不是尋常路。
安行頓了頓,問陸家兄弟,“你們二人可有什麼法子幫幫他?”
陸啟霖眨巴著眼,“當時殿下和您不是送了人外孫女歸家,這麼大的人情,許國公不用還嗎?”
啊這。
安行一怔,“倒是把這一遭給忘了。”
陸啟文有些顧慮,“人情是人情,朝堂是朝堂,許國公這樣的人物,應當也不會因為一個人情就願意改變自己,改變國公府選的路。”
陸啟霖卻是笑著道,“路是人走出來的,有道是鐵杵磨成針,只怕有心人,殿下他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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