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陸水仙,一個勁問她行軍探險之類的事,目光裡皆是嚮往。
反倒是許懷玉怕把人家好姑娘給帶壞了,立刻對眾女眷說自己之前女扮男裝來軍營的來龍去脈。
“其實,我一開始是想尋我爹的屍骨回去,沒想到老天眷顧,讓我爹活著回來了。”
陳氏讚許道,“許姑娘,你真是個有孝心的孩子,這年頭女兒家能做到你這樣,實在不容易。”
魏若桐也附和道,“娘說的對,許姑娘,我能理解你,我爹也是軍營的將士,每逢戰事,好些日子沒他訊息後,我就很想去軍營尋人,數次惱恨自己不是男兒,今日見了你,更是佩服你的果敢和勇氣。”
往日除了孃親祖父還有芝兒,沒幾個人對自己這般寬容。
要是真嫁到這樣的人家來,應該會很不錯?
只這麼一想,許懷玉便覺得臉發燙。
忍不住輕輕拍了自己的臉一下。
想什麼呢,結親是爹他一頭熱,還不知道能不能成
陸水仙見狀,笑問,“許姐姐,北地這裡有些幹,在路上我和嫂子的皮膚就燥得厲害,一天幾回抹香露才好,你是不是也覺得幹癢?”
說著,匆匆回去取了一瓶新的茉莉露,“你擦擦試試。”
又見許懷玉有些不好意思,她又道,“來,都是女兒家,你莫要不好意思,我先給你在手腕上試試,若沒覺得不妥,就用在臉上。”
熱情難卻,許懷玉任由她在手手腕上塗抹了些香露,只覺香氣撲鼻,卻又不過分濃郁,清新淡雅極了。
“多謝水仙妹妹,這香露真不錯,我此前在盛都用過幾次,著實盈潤。”
陸水仙眨眨眼,“這個呀,也是我家小六想出來的,姐姐若是喜歡別的香味,讓他想出方子,咱們再製。”
言罷,一屋子女眷都笑了。
許懷玉也笑了一下,而後便發現不對了。
這,她們莫不是也在撮合自己與陸啟霖?
可別誤會了才好。
許懷玉心裡發急,但到底也是盛都貴女出身,該懂的語言藝術也是懂的。
她點著頭,笑眯眯道,“嗯,你二哥也早就與我說了,說啟霖弟弟是陸家的最聰明的。”
又道,“陸啟武還有我說,水仙妹妹你還有個孿生姐姐?是才成親,就沒跟著來北地嗎?
他還說你們姐妹倆性子堅毅,幫著啟霖弟弟在嘉安府經營的鋪子生意極好。”
啊?
小六還認識別的小姑娘?
陸家眾女眷面面相覷。
還有許姑娘這話,怎麼感覺和啟武關係更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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