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一回的功夫,說不定他已經到了。
沒辦法,想要遊山玩水的心思在遇到接連“蹊蹺”後沒了。
“是。”
望著護衛之一單騎快馬的背影,陸啟霖道,“九叔,路上不耽擱了,咱們後面都走大官道,住大縣城。”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他對自己的安危還是很看重的,不該他涉險的地方,他絕對不會去。
這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著。
比如太子,比如師父,而非他。
護衛拼了命趕路,不到十天就回到了玉羅山下的軍營。
此時,盛昭明正在和安行商量加厚城牆的事。
“老師,啟霖的意思,可以先留著銀錢,城牆的事,晚幾年再澆築,您覺得呢?”
安行瞥了他一眼,“殿下心中不是早有決斷?”
這幾日,沒見採購的大車進軍營。
盛昭明大笑,“我覺得啟霖說的對,與其一下子就加厚了城牆,讓北雍人提早做打算,還不如就眼下這樣,讓他們掉以輕心,待十年之期快到之前,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安行頷首,“殿下說的是,而今西北雖有陛下壓著,但盧顯難免會蠢蠢欲動,不若早做打算。”
兩人正說著話,卻聽見外頭有人稟告,“陸小公子送信回來。”
盛昭明一怔,“此時送信回來?”
面色陡然一變,大步朝營帳外走去。
而安行更是顧不得尊卑有別,早一步踏出了營帳。
厲聲問道,“依著路程,不是還未至東臨城?為何此時回來?我弟子如何了?”
護衛捧著信,“小公子一切安好,只是路上發現了有些村子不對勁,這就命小的送信回來。”
原來如此。
盛昭明上前一步接過信,顧不得規矩不規矩,特意挨著安行站,端著信一起看。
看完,兩人先是如釋重負,而後對視一眼,雙雙回到營帳中。
屏退左右,盛昭明問,“老師,您怎麼看?”
安行瞥他一眼,“殿下,您不是派人監視盧顯嗎?還有那些探子”
盛昭明搖搖頭,“不曾收到盧顯的人哄騙壯丁編入軍隊的訊息。”
盧顯軍中有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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