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有幾十封。
惹得眾人疑惑不解,“好端端的,咱們與這些人都不曾有過交集,他們為何邀請我們?”
眼看著帖子越來越多,且不約而同提到了一個地方,眾人這才知道,原來有人在東風樓辦起了詩會。
東風樓,是東臨城最大的酒樓。
而這幾日,有一名儒商在樓中設宴請諸君作詩比賽。
當日,來的才子名氣越大,這位儒商給的彩頭便越重,那些因詩作拔得頭籌的才子拿到的銀子便越多。
所以,不用這位儒商發帖請人,學子們為了彩頭自己便會主動邀請人。
聽到內情,陸啟文率先道,“此宴席來得蹊蹺,我們還是安心考完之後再去看。”
白景時也點頭同意,“這些年,我也算是走南闖北,認識了不少客商,東風樓裡的這位據說姓成,人稱成翁,對外宣稱腰纏萬貫,有財又愛才,我卻是沒聽過,的確不妥。”
常鴻和餘曙,“我們聽你們的。”
陸啟霖眨巴著眼睛,“我聽大哥的。”
雖然,他也有幾分好奇。
但好奇心害死貓,他更愛自己的小命。
幾人商量完,繼續認真讀書做卷子。
不料七月初十這一日,一群人堵上了白家的大門。
陸啟文陪著白景時出去應付。
“你們未免太過傲慢了,我們都邀請了這麼多次,還下了這麼多次的拜帖,全都拒絕了是怎麼一回事?看不起我們?”
白景時淡淡道,“我們只想好好讀書,並不想浪費時間在別的時間上。”
有些來自嘉安府的學子,則在一旁勸說,“白兄,陸兄,兩位既然也來了省城,不若就去東風樓玩玩?耽誤不了你多少功夫。”
陸啟文出言婉拒,“諸位,我等還在準備補錄考試,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待我們考完補錄後再說?”
來人卻是不肯,“陸兄,你聽我們說。非是我們故意為難你們,非得讓你們去。
而是這東風樓有個規矩,當日彩頭依著才子的才名疊加,去過的不算。這詩會辦了好幾天,城中的學子大都參加過了,唯有你們幾個還未曾踏足東風樓。
這不,我們就想請你們去,不然今夜的彩頭不過十兩銀子,委實有些少。”
畢竟,前幾日可都是五十兩,一百兩,最開始時候有一千兩的。
而憑藉著陸氏兄弟等人的名聲,他們只要去了,彩頭起碼翻百倍。
“身為讀書人,合該以讀書為重。”白景時仍舊搖頭。
見他態度堅決,眾人又換了法子勸說。
“白兄,你不差銀子,所以看不上東風樓的彩頭,殊不知我們之中有些人家境貧寒,指望著比試銀子掙點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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