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時笑著道,“對,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大家吃餛飩,今日這餛飩是在城門口的虞記買的,是東臨城一絕。”
東風樓內,成十三面色鐵青。
“防又防不住,打又打不過,留又留不下,抓還抓不到!你們一天天的能幹什麼?主子說讓你們來幫我,你們就是這麼幫的?”
他的手下帶著一群護衛跪了一地,“來人實在厲害,期間武功路數變化了好幾種,又蒙了臉
他受了傷,第一時間就讓官府的人去各大藥鋪查了,偏生他也不去醫館看,今日已讓官府的人想辦法,只要對方想出城,一定能抓到!”
“他要是躲在城中不出城呢?怎麼查?”
護衛們面面相覷,不敢應。
成十三抄起鎮紙就要砸,一看是名家所刻,只得又收回手,緊緊捏在手裡,“你們可長點心吧!”
他氣得渾身發抖,“若訊息傳出去,大家都別活了!”
又指了指樓上,“公子那,我一個字都不敢提,若是被他知曉,咱們現在就要死。”
手下面色刷白,磕磕絆絆道,“您提前交代後,我們只說是毛賊摸進來偷了銀子,旁的沒說。”
又道,“王二麻子也處理乾淨了,應,應該無礙。”
成十三長嘆一口氣,“也只能如此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有氣無力的朝眾人揮揮手,“都出去吧,以後說話行事警醒些,沒有下一次了。”
“是。”
等眾人離開,成十三趴在桌案上長吁短嘆。
其實,也不怪這些人。
這麼多年了,一直太太平平的,別說是他們,就是他自己也懈怠不已,只想日日享受著富家翁的身份。
從前主子一向偏安一隅,頂也就是讓他多開拓商路多上繳些銀錢,在封地上過點紙醉金迷的奢靡日子罷了。
可不知為何,這兩年的動作委實有些劍走偏鋒了。
他不敢問,也不能問。
好在前段時間,他將“隱秘”被發現的訊息傳了回去,主子立刻叫停了往南邊送“貨”的差事,總算讓他能喘口氣了。
偏生,又被闖入的“賊人”恰好聽見了“隱秘”。
沉默良久,成十三眸光冷冽。
這個人必須揪出來。
匆匆上樓求見盛墨琰。
“公子,小的有一事要稟告。”
盛墨琰見他上來就問,“那毛賊抓到沒有?父王給你安排了這麼多的護衛,居然還能讓毛賊進來偷銀子?要不行,就全趕回去,換一批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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