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
楚博源面容有些難看,“只是外祖父尚在生我的氣中,不肯讓我看盛都來的信。”
“哦,這樣啊。”康親王態度冷了下來。
卻見楚博源狡黠一笑,“陸啟霖身邊有個人收了我不少好處,年前倒是送來一個訊息。”
“哦?什麼訊息?”康親王坐直了身子。
“聽說,那陸啟霖又準備問昌遠府本地官員要銀錢,沿襲他一貫的作風。”
康親王瞪大眼睛,“不能吧?”
“才因為這個被問罪,身上還刻著這累累前科,他此時若是再光明正大地貪,只要旁人一封奏報,他別說是安流雲的弟子,就是皇帝親骨肉也得被懲治的。”
楚博源卻是搖搖頭,神秘兮兮地湊上來道,“悄悄與王爺說個秘密,此時朝廷並未公開,您定然不知道。”
“陸啟霖此番去昌遠府,帶了一萬人,太子臨走帶走了一半,還有一半則跟在他身邊,儼然成了他的護衛,吃的還是東海水師的軍餉。”
康親王聞言眸中沒有多少驚訝之色,只是例行公事般“驚訝”了一丟丟,“陛下竟厚待他至此!”
楚博源覷著他的臉色,心中已然有了猜想。
康親王果然專門命人在昌遠府蒐集訊息,瞧他的表情,顯然是早就知曉。
“賢婿,可還有更多的訊息?若是能扳倒此人,也算肅清朝綱了!”康親王一臉大義凜然。
楚博源頷首,“父王放心,我會留意的。”
“好!”
正說著話,卻聽外頭有一女子扯著嗓子喊,“父王,府上辦嫁妝的管事說您讓人準備了兩份,您是什麼意思?”
聞言,康親王眉頭凝成了八字,他對門口的近侍道,“帶她回房,女子家家的,怎生這般不矜持?”
外頭繼續鬧鬨鬨的。
過了好一會才重新安靜下來。
康親王扯著一抹尷尬的笑意,“讓賢婿見笑了。”
楚博源搖頭,“郡主很是活潑,我性子悶,想來以後不會無聊。”
說完又起身行禮告辭,“回去哄哄外祖,可不能錯過任何訊息,省得耽誤王爺的事。”
康親王欣慰點頭,“賢婿懂事。”
楚博源上了馬車,才出康親王府的側門,就見一女子坐在門口的樹下,一臉怒容。
他讓松煙停車,笑著探出窗外,“郡主怎在此生悶氣?”
盛墨芍冷哼,“你還有臉問?”
楚博源朝她莞爾一笑,“郡主莫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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