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和他的弟子攪動整個朝堂的風雲,對他心中有怨,必然不會讓他好過,好在他當年留了季雪仙性命,也算功過相抵。
而今
他有兒子,得為孩子考量。
“要不,老爺去求求前夫人?”隨從提議。
曾慶懷搖頭,“不了,夫妻多年,她什麼性子我不知道?倔強得很,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過去。”
“那”
曾慶懷想了想,“罷了,回信實話實說,他多年未讓我動遷,而今想讓我辦差事,我辦不成,不也情有可原?”
“老爺說的是。”
康親王在書桌前,捏著信紙忍不住咒罵,“廢物,一個個全是廢物。”
他聲音壓得極輕,顯然是怕外頭來來往往的侍從聽見。
今日,是他康親王府嫁女的日子。
崔致遠連忙勸道,“王爺,這也是想不到的事,若是知曉昌遠府會出如此變故,當年咱們就拉攏一下那個曾慶懷。”
“當年本王只當他是牆頭草,幫著聽聽昌遠府的風向罷了,本王壓根就看不起他,若非這次昌遠府要修渠,本王才不會讓人給他送錢。
廢物,拿著本王的一萬兩都辦不成差事,那陸啟霖難道籌集了很多錢?”
崔致遠覷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道,“聽說,那陸啟霖打著幫人步步高昇的幌子哄昌遠府上下官員捐銀錢,這不,一下湊了很多,修一道渠不在話下。”
康親王揉了揉眉心,“本王心口突突跳,每次遇到這人,總沒好事。
罷了罷了,原想著讓楓丹縣連通金水河,知縣又是我們的人,方便以後盧家借道,如今不成就不成吧。”
他而今有更重要的事做。
崔致遠仍舊勸道,“王爺,您的大業仍需徐徐圖之,如此才能穩紮穩打,這小小河渠莫要在意,左右那陸啟霖也不會永遠在昌遠府卡在您和盧侯爺之間,等他一走,這渠首在青山縣還是在楓丹縣,有何區別?”
康親王聞言,仍舊眉頭緊鎖。
“這事,本王倒未放在首位,本王擔心的是那推恩令。”
他面色有些黑,“這幾日,府裡這幾個兔崽子可鬧騰?”
崔致遠:“”
他斟酌道,“幾位公子之間的齟齬多了些,但他們都對王爺孝順,是以不願意讓您煩憂,也沒說什麼不中聽的。”
康親王:“”
他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時,親信在外頭低聲道,“王爺,有您的信。”
“拿進來。”
信封上沒有任何標記,開啟信紙亦無稱呼與署名,但薄薄的信紙上卻用蠅頭小字寫滿了哭訴之語。
。來水出滴能都得黑臉,完看細仔王親康
”?不孽妖個是霖啟陸這“,上子桌在拍信將狠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