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扯出了裡面的夾層。
布料泛黃，但上面的刺繡很清晰，一輪紫色的月亮。
陸啟霖想了想，去尋天佑帝。
遇到為難之事，他從不為難自己。
師父說了，不好做的決定讓太上皇做，讓他背鍋。
......
陸啟霖到的時候，太上皇正在泡腳。
說是天南星研究出的新玩意，這水有點微毒，但對腿疼有好處，尤其是在這大漠裡，白天熱晚上涼，使用效果更好。
“您真是什麼都敢試，也不怕毒發？星紫可還在定北縣，沒跟著來。”
天佑帝哼了一聲，“怕啥，我現在百毒不怕，以毒攻毒最好，不需要那丫頭過來冒險。”
說著，挑眉問道,“怎麼，你想那丫頭了？”
說著，他環顧西周，朝陸啟霖招招手，低語道，“其實，你若喜歡，我給你安排，你要是怕盛都的林家丫頭不高興，你就放下身段哄一鬨
我就不信你哄不來。”
頓了頓，他又道，“就是你回去不能告訴貴妃，說是我給你撮合的。”
陸啟霖看著他，也挑了挑眉，“您貴為太上皇，不是也沒把握哄住貴妃娘娘？”
“再說，許國公也在這，您的膽子這麼大，敢當著他的面壞他外孫女的姻緣？”
天佑帝一拍腦門，“我果然是中毒太深了，都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前頭跟老丈人關係好了，他有點飄了。
得虧這小子提醒！
他清了清嗓子，“這麼晚了來尋我，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陸啟霖點頭，“的確。”
天佑帝一聽樂了，“這天底下能難倒你的難題還真不多見，說說吧，是什麼?”
“我就是在想，有那麼兩萬人，到底是給梁淵自己去收服呢，還是為了穩妥起見，都殺了。”
“還有殺的時候，有兩種死法，一個是痛快點的，就是有點浪費咱們的火藥。
還有一個是比較省錢的，就是讓盧顯把他們滅了。
但這個法子稍微有點風險，我怕盧顯把他們吃下了，湊成十萬對我們不是好事。”
天佑帝一下坐首了身子。
他的雙腿全部沒入有些發燙的洗腳水裡，笑問，“你這是還想先整一波北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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