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族長不可能做這種事。一定是那個花孔雀編造的理由。”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你之前不是說,被解契的雄性就像是沒有根的大樹,心裡會空洞乏味,會每日特別難受嗎?”
蘇淺淺歪了歪頭,眉眼間滿是不解:“我看那個羽瀾,一點也不像難受的樣子。竟然還有心思找我求和,甚至還想做我的守護獸。這不合理啊,怎麼回事呢?”
凌朔拔雞毛的手頓了頓:“尋常被解契的雄性失去了契約羈絆,也沒了精神依託,肯定會陷入無盡的空虛與痛苦之中。但......”
凌朔用力地拔下幾根雞毛,眼中閃過鄙夷的冷意:“但那隻花孔雀心性薄涼又自私至極,他本來就不是真心和古奇朵結契的,自然和正常的雄性不同。”
蘇淺淺忿忿不平:“羽瀾這麼自私,解契還對他沒有什麼影響,太不公平了!”
凌朔見蘇淺淺抱不平的樣子,莫名就覺得她可愛極了,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雞,摸了摸她的頭。
“怎麼可能一點影響也沒有?那花孔雀表面看著好好的,其實內裡已經開始腐爛了。”
好一個“表面好好的,其實內裡已經開始腐爛了”。
蘇淺淺覺得凌朔說的話好有哲理,佩服極了。
“凌朔,你說的好有哲理。沒想到你還是個智者!”
凌朔被誇得老臉一紅,他算什麼智者,簡直八竿子都打不著,趕緊又拿起雞加快了拔毛的速度。
當拓山聽到羽瀾跑去找蘇淺淺要當她守護獸的訊息,氣得臉都歪了。
怪不得天天來糾纏他,原來還在打他雌崽的主意,氣得他當即就要把羽瀾逐出部落。
但現在正是寒季,而且羽瀾被凌朔狠揍了一頓,到現在還躺著爬不起來,若是現在趕出去就是送他去死。
長老們都勸阻拓山,拓山只好退了一步,放話道寒季一過就讓羽瀾立即滾出部落。
一個雄性而已,部落裡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但是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孔雀獸羽瀾養好傷後,故技重施,竟真的找到部落裡的一個雌性,當了她的守護獸,然後堂而皇之地搬進了雌性的家。
蘇淺淺聽了這個訊息,無奈地搖頭。
獸世的雌性,被雄性保護得太好,大都天真得很,對上羽瀾這樣的渣獸真是太容易被哄騙了。
“真沒想到,那個羽瀾做了那麼多荒唐的事,竟然還有雌性願意接受他。”
凌朔忿忿不平,有點後悔上次沒打死他,讓他又出來作妖禍害別的雌性了。
“看臉唄。他長得好看就有雌性喜歡。”
“淺淺覺得他長得好看?”
“啊?”
接收到凌朔幽怨的小眼神,蘇淺淺趕忙找補。
“沒有沒有!他醜!和你們比他差得遠呢,我覺得還是我的獸夫最好看。”
“那你是不是最喜歡那條蛇獸?你是不是覺得他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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