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大的兩人摔作一團,狼狽地滾了幾圈才堪堪停住,半天也爬不起來。
“她的獸夫不吃醋~但會發怒~是不是,淺淺~”
那一腳是擎蒼踹的,蘇妄懶懶的探頭趴在蘇淺淺的肩上,吊兒郎當地負責解說。
語氣裡滿是看熱鬧的戲謔,眼底卻藏著冷意。
這突如其來。毫不留情的一腳,嚇得妮芙和萊拉臉色慘白如紙,囂張的氣焰一下子被滅得乾乾淨淨。
擎蒼金色的眸子冷冷的掃過,他一個字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們敢說蘇淺淺,我就暴揍你們的獸夫,剛才的一下只是個警告!
蘇淺淺歪頭望著站在她右邊的擎蒼,一臉的崇拜。
酷斃了!帥爆了!安全感爆表!
擎蒼感受到蘇淺淺的目光,轉頭對她寵溺地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你們...你們是想仗著人多欺負我們嗎?族長,你不管管嗎?”
萊拉的五個獸夫見擎蒼動手,也迅速趕來圍在萊拉旁邊,這讓萊拉又找回了些許安全感。
拓山掏了掏耳朵,慢悠悠轉頭翻了個大白眼。
罵他的雌崽還想讓他管,他管個毛線!年紀大了,啥也聽不見。
萊拉見拓山像塊石頭一樣不動也不出聲,氣得跺腳。
“那個羅伊,當眾汙衊雌性,這族長總該管吧?我和妮芙要求把他逐出部落!”
萊拉一直不依不饒,直叫拓山心中悔不當初。
他暗自腹誹這兩個雌性果真是禍害,當初真不該留下她們,現在么蛾子一個接一個。
再看看羅伊,那狐狸平時看著挺聰明的,現在卻呆呆的,就杵在那裡,像個傻子,看著就讓人窩火。
拓山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無奈地搖頭。
“羅伊,我相信你不會隨便汙衊別人的。你再仔細想想,還有沒有被你忽略掉的什麼特別細節?”
蘇淺淺回頭,對著羅伊輕聲開口。
妮芙和萊拉實在惡毒,蘇淺淺不想再放任她們在部落裡繼續害別人。
“特別...特別...特別細節...”
羅伊口中反覆呢喃,努力地回想,突然眼中劃過一絲光亮。
“我想到了!我有證據!我還有證據!”
羅伊再次成為了眾獸人關注的物件。
“羅伊,你說,你快說你還有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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