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淵和赤焰帶著滿臉是血的青靈兒飛快地離開了。
看見幾人的身影徹底沒入密林深處,蘇淺淺緩緩地鬆了口氣。
“淺淺~這個野蔥你還要拔嗎?”
蘇淺淺狠狠地白了蘇妄一眼。
還拔個豆啊,她的衣服被他扯壞了,這會還拿手捂著呢。
蘇妄被瞪了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而笑得很是開心:“淺淺彆氣~我現在就給你縫好~”
縫衣服這活他最擅長了,說著便抬手,從髮絲中抽出一枚磨得光滑的骨針。
走哪帶哪,專業裁縫。
再說凌朔和蛋蛋這邊,從清晨到現在,蛋蛋己經從大樹上躍下了無數次。
從剛開始的左右搖擺、驚險落地,到現在己經逐漸掌握了翅膀劃破氣流的訣竅,能夠藉著風勢平穩地滑翔了。
他也愛上了這種乘風滑翔的滋味,唯獨落地這一關,始終不得要領。
只能享受前面的快樂,每次落地,踉蹌是最好的結果,大多數情況都是摔得灰頭土臉的。
半天下來,那羽毛又炸了,上面全是塵土,像只灰撲撲的土雞。
好在小傢伙身強體壯,著實抗揍又抗摔,也就是疼了點,爬起來還能再來。
一聲清亮銳利的隼啼響起,蛋蛋抬起頭,見一隻身形健碩的凌風隼沖天而起,飛上高空,又急速地俯衝下來,穩穩地落在他的身旁。
爸爸真的是太厲害了,蛋蛋圓溜溜的眼睛中全是崇拜。
他仰起小腦袋,嫩乎乎的鳥喙輕輕蹭著凌朔光潔的翅根,“吚啾~吚啾吚啾!”
凌朔微微俯身,用寬大的翅膀輕攏住蛋蛋,掃去他頭頂和背上的塵土與碎草。
蛋蛋被梳理過的絨毛勉強服帖了幾分,沒過片刻卻又依舊亂糟糟地炸開,顯得愈發憨態可掬。
低沉溫和的隼鳴在林間迴盪。
凌風隼輕輕振翅,在低空中劃出一道平緩的弧線,動作緩慢又標準,將起飛、御風、緩落的每一個細節都放慢了數倍,一一展示給小傢伙看。
凌朔覺得,他可能是他們凌風隼一族中最有耐心的爸爸了。
回想當初,他幼時學飛的時候可沒有這個待遇。
首接就是兩步:
第一步,從大樹上往下跳,學滑行和落地。
第二步,從懸崖上往下跳,學習怎麼飛起來。
教導方法那是相當的簡單粗暴。
凌風隼的幼崽中也不乏在這過程中殞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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