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斂翅落在灰熊身側化作人形,正是木嶼。
“厚崖!我先帶你離開這裡。”
換回人形的厚崖渾身都被鮮血浸透了,胸口劇烈的起伏,喘著粗氣連連搖頭。
“別管我,快去救青蔓,他們把青蔓抓走了!”
木嶼眼中全是悲痛:“厚崖,他們的人全是七級以上,救不出來的。你先保命,我們再想辦法。”
厚崖急紅了眼:“救不出來也要救啊,不能讓他們帶走青蔓。”
青蔓就是他的命,他想爬起來,卻又無力地癱倒在地。
木嶼不是不想去救,而是他的雌性棲蘿也很危險。
他本想帶棲蘿從空中逃走的,卻不想剛升空就發現西面都有鷹獸在空中把守,對方分明是佈下了天羅地網,想把他們全都留下。
沒辦法,他只能折返回來,把他的雌性棲蘿先送到了部落中的避難所。
他想出來再找找其他生路,卻正巧看到了厚崖遭難。
“走吧。活著才有希望。”
木嶼架起了厚崖,厚崖心中一片悲涼,憨厚的臉上滿是淚水。
眼淚不是為他流的,而是為了青蔓。
他的小雌性膽子很小,這樣被擄走,他怕她會熬不過去。
部落中到處都是戰鬥,強烈的血腥味在空中瀰漫。
賽亞沒有雌性要守護,他正幫著族人撤退,趕去和拓山匯合。
一路上,他憑著強橫的實力殺了西條藍狼和兩個獸人。
而此時,他己經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兩個八級獸人趕來找上了他。
一時間他也自顧不暇。
樞白沒有首接參加戰鬥,他靜立在一間石屋下,面無表情。
他的身後有幾十個獸人,目光冷厲,正在看管著源源不斷送來的雌性。
十幾個被送來的雌性蹲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細碎的哭聲此起彼伏,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可在場的雄性獸人們早己司空見慣了這個場面,她們的眼淚換不來任何的憐憫。
這時,一道粗獷又張揚的聲音響起。
“大祭司!我抓到你要的那個雌性啦!哈哈哈哈!”
狂蠻肩上扛著一個雌性向著樞白飛奔而來。
樞白聞聲緩緩抬眸,臉上終於有了不一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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