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
凌朔沉睡了許久,墜入了冗長的噩夢之中。
夢裡他翻山越嶺一首在找蘇淺淺,找了很久很久。
終於,他找到了,蘇淺淺巧笑嫣然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驚喜地上前想要牽住她的手,但蘇淺淺好像聽不到也看不到他似的轉身就跑了。
他心急如焚,拔腿就去追,可他的腿卻像是生了根似的,一動也動不了。
看著蘇淺淺漸行漸遠馬上就要消失了,他猛地掙扎起來,周身的天地好似都在劇烈的震動。
睜開眼,凌朔一片茫然,入眼是粗糙的石洞頂。
他一動,只覺得全身都在疼,尤其是他的腿和胳膊,好似一點也動不了了。
“醒了,醒了!大哥,那個鷹人醒了!”
是誰?聲音有點熟悉,尤其是“大哥”兩個字,讓凌朔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艱難地回頭,只見蜥蜴獸帕洛斯正一臉驚喜的望著他。
冤家路窄!凌朔立刻掙扎著想爬起來。
可他的胳膊和腿都被木棍和藤蔓捆在一起,疼得大汗淋漓也挪動不了一點。
“哎呀,你別動!大哥說了,捆起來才能好的快。”
帕洛斯見凌朔不停地動來動去,上前一把按住了他。
“哼!想殺你還用等到現在嗎?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迪魯斯冷聲嗤笑,他也躺在洞穴裡。
那顆生命之核救了他的命,但他實在傷得太重,到現在仍然在休養,一首是帕洛斯在照顧他。
迪魯斯的話讓凌朔冷靜了下來,他想起了那日他從空中墜落。
當時雖說他極力控制想要平穩落地,可他傷得太重確實做不到。
他只能偏著翅膀讓自己落到了一處山澗,藉著澗間樹木的緩衝來降低下落的速度。
他還沒等徹底墜落就己經昏迷了過去,本想著必死無疑,卻不想醒來竟然看到了蜥蜴獸兄弟倆。
凌逆看著自己身上被處理好的傷,看向了帕洛斯,緩緩開口:“是你救了我?”
“對,是我把你揹回來的。你當時快死啦,只剩一口氣啦。”
帕洛斯說起他如何去野火崖深處為迪魯斯採草藥,如何碰見了凌朔,又是怎麼把他揹回來的,後來又是怎麼請教迪魯斯為他醫治的。
他一臉興奮,一首不停地說,呱啦個沒完沒了。
“你為什麼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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