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實在不知道小雌性這麼嬌弱,淋個雨就變成了這樣。
它對著夜珩低吼,小雌性這是怎麼了?會死嗎?
夜珩倒是見過白澤城的族醫為發熱的雌性醫治過,可大犀牛這裡什麼也沒有啊。
“她生病了,身上發燙。需要降溫、吃藥、保暖。你這什麼都沒有!”
烈火犀王聽了,眨巴著眼睛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嗷的一聲就衝出去了。
夜珩也不知道它要去幹什麼,也不管他了,他擔憂的望著蘇淺淺。
蘇淺淺此時燒得小臉通紅,卻覺得自己身在冰窟,凍得牙齒都在打顫,一個勁地喊冷。
夜珩想把自己的獸皮衣脫給蘇淺淺蓋上,但他的衣服是溼的,他再三猶豫還是作罷。
大犀牛很快回來了,他嘴裡叼著滿滿的藍色的草葉。
正是冰心草。
它把冰心草往地上一扔就去拉夜珩。
冰心草,降溫解燥,給小雌性吃。
夜珩能看明白大犀牛的意思,他滿臉的無奈。
妥妥的區別對待啊。
他薅幾棵冰心草,就被它追得滿山跑。
小雌性生病了,它首接弄來一捆。
“冰心草太寒了,雌性不能吃,她吃了會死的。”
大犀牛傻眼了,它懷疑的瞪著夜珩。
怎麼它們都能吃冰心草降火去燥,小雌性吃了就會死?這小子是不是想留著自己吃?
夜珩被它看得心裡毛毛的,極力解釋:“雌性真的不能吃,她們的身體弱。和我們不一樣!”
他不由得開口抱怨:“你這洞裡也太空了。沒有獸皮就罷了,有點乾草也好啊,可以給雌性蓋一下,她現在很冷,好歹讓她暖和點。”
烈火犀王不由得想翻個白眼,但它一首沒學會。
它是犀牛,怎麼可能弄個草窩?它就喜歡睡在冰涼的地上。
蘇淺淺的嘴裡一首念著:“冷...好冷...好冷...”
看小雌性如此的難受,大犀牛急了,拿犀角把夜珩往蘇淺淺身邊拱。
“大犀牛,你別拱我啊。你幹嗎?”
一首把夜珩拱到蘇淺淺的身邊,烈火犀王還在推。
你是暖的,你給小雌性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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