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是給小雌性弄吃的,它就不計較了。
小雌性這裡沒有煙,小雌性真聰明。
夜珩白了這個雙標的大犀牛一眼,把處理好的兔肉烤上了。
“大犀牛,你能不能幫我找找凌朔和我的兩個幼崽?他們也在野火崖,昨天那些人抓我,我們失散了。我很擔心他們。”
蘇淺淺望著大犀牛,一說到凌朔和幼崽她的眼睛裡就蓄滿了眼淚。
大犀牛聽了蘇淺淺的話立馬就起來了,看見小雌性傷心流淚,它立馬低低的吼了兩聲。
能找!有什麼不能的,現在就去給你找,把野火崖翻過來給你找!
“凌朔和小白你見過的,凌朔是隻凌風隼,就是我那個會飛的獸夫,還有蛋蛋和小白,小白是那隻白色的小老虎,蛋蛋他是凌朔的幼崽,是隻灰藍色的凌風隼。求你了,你讓你的小弟們幫我找找吧,我怕他們出事,他們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
蘇淺淺越說越傷心,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大犀牛繃不住了,這小雌性一哭它心裡老難受了,還說不想活了,那更不能夠!小雌性要是沒了,以後誰來摸它的犀角?
烈火犀王一下子就竄出了它的巢穴,仰天就是一聲震天吼!
接著它首接又轉回了蘇淺淺的身旁一頓哼吱。
行了,別哭了,我把小弟召喚來,讓它們出去給你找!
夜珩對大犀牛那諂媚的樣子簡首沒眼看,但他也不想看到蘇淺淺落淚,他拿起烤好的兔肉遞給了蘇淺淺。
“別哭了,大犀牛會幫你找到他們的。先吃點東西吧。”
蘇淺淺擦了把眼淚,點了點頭,她接過了夜珩遞過來的兔肉,大口的吃了起來。
說實話,夜珩的手藝比不上凌朔,又沒加鹽和其他調料,這兔肉也只是熟了而己,但蘇淺淺的確是餓了,餓了吃什麼都香。
夜珩舒了口氣,看向了旁邊的大犀牛:“那個......你能不能幫我也找個人?就是有一次和我一起偷冰心草的那個貓頭鷹......”
好尷尬,他堂堂白澤城的城主還得求這個大犀牛幫忙,夜梟這小子,自己為了他也是拼了。
烈火犀王,轉頭瞅了瞅一臉彆扭的夜珩,鼻子一哼哼,頭往旁邊一轉,不理他。
夜珩更尷尬了,他也氣死了,這大犀牛就是區別對待!
對他和對小雌性完全是兩種態度。
旁邊的蘇淺淺看得於心不忍,她開口問道:“那貓頭鷹是不是那天在天上撕了......救我的那個飛禽?”
夜珩點了點頭,他有些自責,夜梟本不想趟這趟渾水的,是他堅持要讓他去看看。
原來那天的撕衣大俠真的是夜珩的朋友,蘇淺淺對那隻貓頭鷹印象深刻。
如果那天不是貓頭鷹提了她一下,以她下墜的速度夜珩也不一定能接得住她,說起來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大犀牛,你也幫他找找吧。那個貓頭鷹昨天也是為了救我才被追殺的。找一個也是找,找兩個也是找。野火崖就你最厲害,你幫幫我們好不好?”
小雌性聲音軟糯,大犀牛聽得舒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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