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珩,你想憋死我啊?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雌性了?看你緊張的!”
“你別胡說!”夜珩心頭一震,張口就反駁。
“什麼胡說?你看你那臉紅的,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你喜歡那個小雌性。”
夜珩張了張嘴,垂頭喪氣的坐下了:“嗯。不小心讓傻子看出來了。”
夜梟被噎得不輕,他翻了個白眼,也坐到了夜珩的旁邊:“好幾天沒聽見你懟我了,突然聽見怎麼還感覺有點親切呢?你喜歡就和她結契,沮喪個什麼勁?”
“她有兩個獸夫了,感情很好。”
“那怎麼了?哪個雌性沒有幾個獸夫?你救了她,就有資格要求結契啊。”
在獸世,有不成文的規定,雄性救了雌性,是可以要求成為雌性的獸夫的。
當然,也要看雌性的意願,如果堅決不同意也是不能勉強的。
夜珩嘆了口氣:“她也救了我。如果她沒有用治癒術救我,我己經死了。”
“那不是更應該和她結契嗎?雌性救了你,你又喜歡她,正好結契守護她一輩子啊。你糾結什麼呢?我看這個小雌性長得挺漂亮的,還會治癒術,可遇不可求啊!”
夜珩目光灼灼地望向夜梟:“你也想和她結契?”
“什麼?夜珩你有病吧?我什麼時候想和她結契了?我剛見她一面。我看你完蛋了!你沒救了!你要是追不到人,你這輩子就孤老終生吧!”
夜梟被夜珩氣得一個倒仰。
他倒了八輩子黴攤上這麼個朋友,平常看著挺正常的,一犯病和個傻子一樣。
“你也救了她,她剛才還給你治傷了。”
夜珩望著夜梟一臉的認真。
夜梟徹底無語了,他就誇了一句,怎麼還惹火上身了呢?
你喜歡人家小雌性不敢說,倒把我當成假想敵了。
“第一,我是去救她了,但沒救下來。第二,我這傷不治也死不了,所以她也不算救我的命。第三,我也不喜歡她。城主大人,這三個理由滿意了嗎?”
夜珩點了點頭:“滿意!”
夜梟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這麼幼稚,小雌性知道嗎?”
夜珩撇了撇嘴:“不知道。但萬一她就喜歡幼稚的呢?”
“她喜不喜歡我不知道,但我就喜歡你這臉皮厚的樣子。”
兩人相視一笑,劫後餘生、再次相逢的喜悅讓兩人徹底鬆弛了下來。
“怎麼打算的?準備什麼時候和小雌性說?”
夜珩抬頭望著夜空:“先不說,她還不喜歡我。而且,她的獸夫都受傷失蹤了,她肯定沒有心思想別的。等幫她找到她的獸夫再說吧。”
“夜珩,你是不是真的傻,等找到她的獸夫了還有你什麼事?再說了,你忘了我們是出來幹什麼的了?咱倆還要去獵殺荒土巨獸,聚靈古樹還等著我們救呢。你哪有那麼多時間幫小雌性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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