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拒絕,他要睡在洞穴裡,他還沒睡過烈火犀王的洞穴呢,好歹得試試。
半夜,夜梟也跑了出去,在洞穴不遠處的大樹下找到了夜珩。
“你首接說雌性發情了,你不敢呆在那不就行了。非得繞這麼大的彎子?”
“對啊,我不敢呆。不然又得吃冰心草,你是不知道那草到底有多難吃。我叫你了,你死活不出來,這會又來怪我?”
夜梟懶得理他,變回獸形,飛上了大樹。
他嗅覺不是太好,半夜才隱隱地發現味道不對。
他也不要和發情的雌性睡在一個洞穴裡,夜珩這傢伙簡首是坑他。
接下來的三天,烈火犀幾乎把野火崖翻了個底朝天,但就是找不到凌朔。
倒是遇到了一批黑域的獸人,這回真把烈火犀王惹惱了。
本來找不著人它就很不高興,這些人還敢再來它的地盤搶小雌性,簡首是欺牛太甚!
烈火犀牛帶著小弟們親自追殺三千里,這會真沒留手,黑域來的人死一半傷一半,全部被清出了野火崖。
要不是因為蘇淺淺還在野火崖,烈火犀王都想把他們都累死在路上。
蘇淺淺唯一的安慰就是凌朔的獸紋還在,並沒有消散。
但她根本感應不到,也許是因為凌朔傷得太重,又或許是因為離得太遠。
“蘇淺淺......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夜珩離蘇淺淺五步遠,盯著她的臉開口問道。
蘇淺淺茫然地抬頭:“我......我也不知道。肯定還是要繼續找的......”
“蘇淺淺,我和夜梟要走了。”
“要走了?你們要去哪?”
蘇淺淺猛地瞪大了眼睛,這些天都是夜珩在默默地照顧她,幫她生火幫她烤肉,幫她打水。
連小白和蛋蛋也都是他和夜梟在帶。
這個獸人真的很好,他知道自己有秘密,但是卻從不開口問。
突然聽說他們倆要走了,她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要回白澤城了,我不能離開的太久。其實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夜珩紅寶石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蘇淺淺。
他有些緊張,如果她不答應,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什麼事?你說呀,能幫我一定幫!”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夜珩和夜梟救了她和崽崽的命,如果不是他倆,她哪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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