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小白,我就放了她。來晚了,就讓她死了吧!”
夜珩的聲音又冷又淡,不由得讓虎族的獸人們心生寒意。
都說白澤城的城主,是個非常年輕的獸人,待人寬厚,不像黑域之王那麼暴虐。
如今看來也不是什麼善茬,對待雌性沒有半分的留情,妥妥的也是一尊殺神啊。
“來了!帶來了!請你放過塔莎吧。”
一個獸人拎來了一個大獸皮袋子,他將袋子放在地上,掀開袋口,露出了裡面的白色小老虎。
“小白!”
蘇淺淺猛地撲了上前去。
夜珩也鬆開了扼著塔莎脖頸的手。
塔莎的臉己經憋得青紫,渾身脫力,軟綿綿的跌落在地上。
她的幾個獸夫一擁而上,又拍又打的幫她順氣調息。
好半天,塔莎才終於緩了過來,她嚇壞了,雙手撫著脖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塔莎哭了,另一邊蘇淺淺也哭了。
獸皮袋子中的小白鼻青臉腫,身上也滿是青紫的傷痕,顯然是被打的。
他己經昏迷了,怎麼叫都不醒。
“小白,小白!快醒醒,別嚇唬我啊......嗚嗚......你們這些壞人,憑什麼打他......小白......”
蘇淺淺邊哭邊用治癒術幫小白治傷。
蛋蛋用他的小爪子不斷地扒拉著小白的胳膊,然後緊緊地貼在小白的身上,不住地哀鳴。
烈火犀王一會拱拱小白,一會拱拱蘇淺淺,它又擔心小白,又怕蘇淺淺傷心,急得在原地打轉。
“對一個幼崽下這麼重的手,你們虎族好歹毒!誰打的?站出來!這麼喜歡打,我陪你練練!”
夜梟一聲獰笑,己經快氣炸了。
可愛的小老虎竟然被打成了這樣,他一定不會放過這些卑鄙的獸人。
夜珩狠狠地盯著裂天,獸世一向對雌性和幼崽寬容,很少會有人對她們出手。
他也沒想到這虎族竟然會把小白打成這個樣子。
看著蘇淺淺哭成這樣,他心疼死了。
“虎族族長,你現在可以給我們白澤城交代了!”
裂牙現在真是裂開了,他陰沉的眼神落在塔莎的身上。
她不但抓了幼崽,還打了,不但打了,還打得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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