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獸人們都面面相覷,看著魘離那有點癲狂的樣子都不敢出聲。
這時,姻嫵從外面走了回來。
“魘離,你在這裡幹嗎?”
魘離看到姻嫵,不由得眼睛一亮。
“姻嫵,你看到蘇妄了沒有?”
姻嫵皺了皺眉:“誰是蘇妄?”
“就是和我一樣,長得好看,有著銀色長髮的獸人。他帶走了蘇淺淺,不知去哪了。”
“原來他叫蘇妄。”
姻嫵瞬間就想起了蘇妄那張絕美的臉,那個獸人還能免疫她的惑心,實難忘記。
“我覺得他哪裡有問題,跟了他一段,但他跑得太快我追不上。他不是你的朋友嗎?難道他沒把蘇淺淺帶回黑域?”
魘離一把抓住姻嫵的胳膊,這會他是真的緊張了。
姻嫵這個雌性一向心思敏銳,幾乎就沒出過差錯,她這麼說讓魘離極其不安。
“他有什麼問題?我找不著他了,他和那個蘇淺淺都不見了。”
姻嫵心中也是一驚:“我讓他帶我一起走,他拒絕了我。我的惑心好像對他不管用。”
“這很正常,他也是精神系獸人,而且實力比你強太多,當然不會受你的惑心影響。還有呢?”
“還有就是蘇淺淺的反應不太對。那個蘇妄扛著她,她一點都沒反抗......好像甘願被他帶走似的......”
魘離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有些粗重了:“你的意思是說蘇妄和蘇淺淺有可能是認識的?蘇妄救走了蘇淺淺?這不可能!蘇妄他一向很厭煩雌性的,他說他也沒結契,怎麼可能......”
姻嫵看著魘離,心裡偷偷地吐槽:“這麼天真,說什麼都信,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大祭司的。”
“黑域中不是有很多和蘇淺淺同部落的雌性嗎?你要不要去問問?”
姻嫵的話音剛落,她眼前的魘離就倏地一下消失不見了。
黑域關押雌性的石窟中,落石部落的雌性們都百無聊賴的坐在地上。
只有月娜和谷芽在那裡一遍又一遍地講著蘇淺淺自私自利、不顧姐妹們死活的壞話。
她們倆去了一趟白澤城,卻又被送了回來,兩人的心裡極度失衡。
她們也想和蘇淺淺一樣留在白澤城過安穩的好日子。
剛開始,有不少雌性跟著她們一起氣憤地咒罵蘇淺淺。
但過了幾天,雌性們就慢慢失去了興趣,也不再參與了。
只有月娜和谷芽還在日復一日地念叨,她倆恨的不是蘇淺淺不來,而是自己又被送回來了。
魘離轉眼間狂奔而至,他臉色極差,首接對著雌性們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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