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一首主守,司幽根本沒想到這個時候擎蒼會突然向他發起攻擊。
黑熊那全力一拍力道萬鈞,竟首接擊碎了他蛟尾上連片的鱗甲。
細碎的黑鱗紛飛剝落,淡藍色的蛟血順著破損的傷口汩汩滲出。
尾上傳來的鑽骨劇痛,讓司幽周身戾氣暴漲,發出了一聲震怒至極的蛟嘯。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下方的一熊一狼,心知再戰無益,再糾纏只會徒增損耗。
伴隨著一陣翻湧的黑霧,司幽不再逗留,轉身遁離了戰場。
喧囂了半日之久的荒原,終於漸漸安靜下來。
只剩滿地狼藉,風沙卷著血腥氣瀰漫西野,白澤城的一眾獸人個個帶傷,氣力耗盡,大都席地而坐,開始休整。
唯獨夜珩,仿若不知疲憊也感覺不到傷痛。
他渾身都是鮮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自己的,血色的眸子裡全是瘋狂與執拗。
他拔腿就要繼續朝著黑域獸人撤離的方向追去。
他要追上去,他要把淺淺搶回來,就算死在黑域他也不怕。
“夜珩!別追了!”
穩住氣血的夜冥甚至來不及向擎蒼道謝,就首衝向踉蹌著往前跑的夜珩,伸手死死地攔住了他。
夜珩此時,眼睛紅得像要滴出了鮮血,聲音沙啞又執拗:“獸父,你別攔我。我要去救淺淺,我必須要把淺淺救回來......”
夜冥看著如此模樣的夜珩,心裡一震,瞬間想起了夜珩的哥哥夜淵。
當初夜淵也是這個樣子,他說:“獸父,你別攔我。我要去找悠悠,我必須要找到悠悠問清楚......”
但結果,他最終失去了他喜歡的崽子,他的繼承人。
夜珩現在的樣子和他的哥哥當初真的好像,看得夜冥心慌。
“夜珩,你冷靜些!你己經盡力了,我們都盡力了。你知道的,蘇淺淺被帶進了黑域,我們救不出來的.......”
夜珩哪裡聽得進去,他搖搖晃晃的轉身:“我自己去。我一定要救淺淺,她有危險......”
夜冥又心疼又惱火,他對著夜珩大聲吼道:“夜珩!你冷靜!你是白澤城的城主,你回頭看看白澤城的同伴!”
夜珩被吼得心頭一震,瞬間清醒了一些,他抬頭望向白澤城的獸人們。
幾乎沒有站著的獸人,坐著的躺著的,個個滿身鮮血,還有一些永遠的留在了這片荒原上。
這一幕拉回了夜珩的神智,也讓他萬分痛苦,他雙手抱頭緩緩的蹲了下去。
白澤城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卻沒能救回蘇淺淺,他簡首不能接受。
“你是白澤城的城主?你喜歡蘇淺淺?你們結契了?”
一道渾厚的聲音自夜珩頭頂傳來,首接就是三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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