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雌性被人抓走。
見魘離不說話了,蘇妄開口問道:“你這次來白澤城還是要抓淺淺?黑域之王又給你下命令了?”
魘離一臉的沮喪:“不抓了,我要想抓也不會現身和你打架了。王上他這幾天在黑曜殿中閉門不出,等他召見我,我的死期就到了,恐怕還會連累月塵狐族。”
蘇妄一愣,他不相信:“只是弄丟了一個雌性。黑域之王不至於要殺了你、滅了月塵狐族吧?黑域的大祭司又不是普通的流浪獸,怎麼會說殺就殺了?”
“你懂什麼?我剛上任就搞砸了。王上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不死也要脫層皮!”
看魘離那沮喪的樣子不似做假,蘇妄倒是有些同情他了:“黑域之王那麼暴虐,要不你別當什麼黑域的大祭司了。來白澤城得了,白澤城沒那麼多事。”
魘離搖了搖頭,說的簡單,他背後還有整個月塵狐族,哪裡是說離開就能離開的。
“要不你給黑域之王再多找幾個雌性不就得了,不用非得淺淺吧?”
“普通的雌性有什麼用?王上要的是特別的雌性,每個月都發情的雌性,樞白都找了快十年了。你的蘇淺淺是嗎?”
“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雌性?淺淺她不是!”
蘇妄回答得極快,心跳得更快。
每個月都發情一次,黑域之王要找的雌性可不就是淺淺嘛,為什麼他要找淺淺?
魘離看了蘇妄一眼:“最好不是。是的話王上他是不會罷休的。你們最好不要讓她出白澤城。”
蘇妄也抬頭看向了魘離:“小狐狸~你真的不抓淺淺了?”
“要是我抓了她,你會怎麼對我?”
“不死不休!”
魘離冷笑了一聲:“蘇妄,你可真是無情啊!有了雌性,兄弟情誼都不要了!”
蘇妄順勢往後一躺:“我一個冷血獸人,無情不是正常的嗎?抓我雌性的兄弟要他幹嗎?當柴火燒嗎?魘離,你不適合當什麼大祭司。”
魘離失落的低下了頭:“你這麼說,姻嫵也這麼說。看來我是真的不適合。這次回去,不管生死,我都向王上請辭。”
“行了,你一個八級的精神系獸人,滿黑域應該也找不出幾個吧?黑域之王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那麼輕易的殺了你的。”
魘離眼睛一亮:“有道理。蘇妄,你和姻嫵說話好像,說什麼都有道理。你說你幹嘛和那個蘇淺淺結契,我把姻嫵介紹給你多好,你們倆真的好配!”
蘇妄一巴掌拍在魘離的頭上:“瞎說什麼?我和淺淺才是最配的!我可是把獸紋印在她心口的雄性。什麼姻嫵?你自己留著吧。”
魘離護著頭,彷彿回到了剛化形成人的時候。
那時候他和蘇妄第一次打架後也是這麼打鬧,那時候多好?
一點也不像現在,有那麼多的煩惱!
蘇妄站起身,拍了拍獸皮裙上的沙土:“走吧!”
“去哪?”
“去幫我摘絲綿葉子!都是你耽誤我的時間,不然我這會都摘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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