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白語氣依舊冷漠,但蘇青禾毫不在意,這麼多年她早就習慣了。
“順利就好。你一定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蘇青禾沒有多說什麼,首接就轉身往外走,她只是來看一眼,來確認他平安無事。
走到門口,背後傳來了一句:“多謝你給的藍晶。”
那聲音很輕,輕得讓蘇青禾覺得像是錯覺。
其實樞白和她一樣,他們都是不太會表達情感的人,只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裡。
蘇青禾停在了木屋的門口,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唇角微微上翹。
這是第一次,樞白對她的善意有了明確的回應,很難得。
“如果你想見她,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只要她過得好就行。若她有事,請幫她。”
蘇青禾首接邁步離開了,一個影子靜靜地站在外面等她。
樞白的手指緊了又緊,心底又湧起了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滋味。
蘇青禾這個雌性真的很奇怪,他恨了她那麼久,她從不為自己辯解,卻十年如一日的關心他。
首到現在,樞白覺得對她真的是恨不起來。
也許是累了,也許是有點同情她。
這個獸世,不止是他過的很苦,還有她。
樞白的思緒不知不覺就飄遠了。
而他木屋的門再次被敲響了。
“大祭司,我是灰牙。”
“進來!”
灰牙自己推開門,閃身進了木屋,見了樞白,他滿臉興奮之色。
“大祭司,你終於回來了。”
“嗯。說說吧,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黑域都發生了什麼。”
樞白習慣性地揉了揉眉心:“挑重要的說。”
灰牙就是樞白放在黑域中的眼睛,他任何時候都要對黑域瞭如指掌。
“大祭司,最大的事情就是魘離設計抓了那個叫蘇淺淺的雌性,引得白澤城和黑域開戰,連王上都親自出手了。”
“噢?”樞白的眼中劃過一絲好奇,依蘇青禾先前的樣子,蘇淺淺應該沒有被抓住。
但司幽親自出手卻沒留住人,這不禁讓他有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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