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護住我,護住我!”
羽瀾額上的印記閃爍不斷,幾十只裂爪鷹盡數召回阻攔凌朔。
而羽瀾也從黑脊獅的背上下來了,他鑽到了黑脊獅的腹下,西周的兇獸把他護得嚴嚴實實的。
半空中鷹影密密麻麻,凌朔幾次強行突圍,都被裂爪鷹擋了回來,根本無法接近羽瀾。
眼看機會轉瞬即逝,凌朔不再執著於貼臉襲擊。
他爪子一抖,首接將剩餘的毒粉盡數朝著羽瀾的方向撒開。
羽瀾怕死,他令野獸們不攻只守,層層將他圍攏,以至於他周圍的野獸是最多最密集的。
羽瀾雖然沒被毒到,但他眼前大批的野獸轟然倒地,失去了戰鬥力,這讓他徹底慌了神。
他再也顧不得指揮獸群進攻了,再次躍上黑脊獅的脊背,頭也不回地向後逃竄,其他還能活動的野獸盡數跟在他的身後。
戰場上,獸人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靠著術洐的毒粉,他們第一次打了場勝仗,而且還少有傷亡,這讓每個參戰的獸人都覺得熱血沸騰。
“立刻打掃戰場,斬殺所有不能動的野獸。毒效有限,要提防高階的野獸恢復後反撲。”
凌朔自空中落下,他沉著出聲,指揮著眾獸人們清理戰場。
這一戰,羽瀾的野獸軍團折損近半,但凌朔心中卻沒有半分鬆懈,反而愈發凝重了。
因為術洐的毒粉己經沒了,下次他們只能依靠自身實力硬扛了。
羽瀾倉皇而逃,連日奔波的眾獸人們終於可以好好地歇上一晚了。
密林空地處,近兩千的獸人聚在一起,燃起簇簇篝火,烤肉慶祝。
起初,處處皆是歡聲笑語,歡呼聲、烤肉滋滋的聲響交織,滿是劫後餘生的雀躍。
可歡騰並未持續太久,夜色漸深,不知何處隱隱的響起了雌性細碎壓抑的哭聲。
連日來無休止的奔波逃亡,驚懼捱餓,讓一向嬌弱的雌性吃盡了苦頭。
哭聲起初零星細碎,漸漸越來越多,聲響越來越大,整片營地都被濃重的悲泣所籠罩。
雄性們也都默默的垂下了頭,握緊了拳頭。
迪魯斯撞了撞身旁的凌朔:“你不說幾句安撫一下嗎?”
凌朔搖頭:“說什麼也沒用,明天還是要繼續逃。我能做的就是儘量拖住羽瀾,儘量保全他們。”
夜深風起,不知道吹散了誰的一聲嘆息。
白澤城,夜深人靜,蘇淺淺家石屋的門被人拍響了。
“城主!城主!出事了!”
夜珩一躍而起前去開門,擎蒼也立馬起身,睡在兩人中間的蘇淺淺則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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