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吧。洗完了,讓我們看看效果。如果這種不行,明天我再給你換一種。”
饒了他吧,擎蒼捱餓流血都不怕,但對蘇淺淺調的這綠乎乎的藥膏是真心有些怕了。
凌朔早就把水給擎蒼打好了,擎蒼把臉上綠色的藥膏沖掉,西雙眼睛都牢牢地盯在他的臉上,看得擎蒼有點緊張。
他不是怕疤痕沒有變化,而是怕蘇淺淺受打擊。
“怎麼樣了?”
蘇淺淺踩著木墩子,捧著擎蒼的臉仔細地瞅,還上手按了按,臉上露出喜色。
“我覺得很有用,變化很大。”
原本高高凸起的硬疤塌陷了下去,貼合皮肉,不再凹凸硌手了。
原本深褐色的疤痕褪成了淡粉色。
粗厚的疤皮細碎地起皮,能看到底下鮮嫩的皮肉。
“老大,你的臉上的疤好像要掉了.......”
“有用,淺淺真厲害。”
聽了凌朔和夜珩的話,擎蒼的臉上不禁也浮現出了一絲喜色。
蘇妄眨了眨眼睛:“不但疤痕變了,臉好像也比平常白了些。”
蘇妄話一齣口,原本還有些高興的擎蒼頓時臉就黑了。
他不要變白,他黑著就挺好的,這藥膏說什麼也不能再塗了。
“太好了擎蒼,你臉上的疤肯定能去掉。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臉有些癢......”
“正常,你忍著些,千萬別撓。明天就好了。”
擎蒼應了一聲,逃一樣的跑了出去。
剛出門就聽到屋裡發出一陣鬨笑。
“淺淺~你給我塗~我不怕變白~”
蘇妄從旁邊把他的臉探過來。
蘇淺淺看著他那張細得連毛孔都找不到的臉一陣好笑:“你用不著,別浪費我的藥膏了。”
開什麼玩笑?
蛇類沒有汗毛,人形時通體光滑細膩,也不會出汗,蘇淺淺日常羨慕。
給蘇妄敷藥膏還不如給她自己敷上。
“淺淺~你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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