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回去。昨天晚上沒幫大犀牛摸角,它肯定急了。而且今天應該是幫幼崽化形的日子,說不定大長老都己經把幼崽送過去了。”
這下蘇妄不吭聲了,他還想霸著蘇淺淺再待一天,可惜,他的小雌性太忙了。
應該說他們家除了蘇妄,其他人都沒閒著。
蘇淺淺本想著讓凌朔帶蛋蛋出去歷練一下,可凌朔沒有時間。
夜珩將白澤城的飛行獸人都交給他,讓他組建一支空中偵察隊伍。
其實白澤城因為有獅虎獸,空中力量是最強的。
但有了上次聚靈古樹的危機,夜珩覺得空中不能全都依仗獅虎獸。
白澤城中有赤羽獵鷹一族,數量雖少了些,但戰力不弱,交給凌朔統領正合適。
凌朔將赤羽獵鷹和個別零散的飛行獸人合在了一起,第一個任務就是去探查羽瀾和獸群的動向。
雖然羽瀾那邊離白澤城還遠,中間又隔著黑域,但畢竟是關乎獸世的大事,馬虎不得。
而受了箭傷的羽瀾正龜縮在一個山洞裡養傷。
他身體孱弱,那一箭雖然要不了他的命,但也夠他喝上一壺的。
看到羽瀾那半死不活的模樣,連他的主人都嚇了一跳。
“你怎麼搞的?帶著這麼多高等級野獸竟然還傷成了這樣?”
羽瀾有氣無力地應答:“是擎蒼!還有凌朔!他們不知從哪裡找來了很多長著虎頭、有著寬大翅膀的飛獸,我的傷就是那飛獸背上的獸人射的。裂爪鷹也全都被他們殺了。主人,你可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擎蒼?凌朔?竟然是他們.......”那神秘獸人喃喃自語,好似陷入了某種回憶裡。
“主人,我們的高階野獸根本不是擎蒼的對手。他和原來相比好像又厲害了許多。有他在,怕是我們的計劃沒法實現了。”
“你住口!”神秘獸人像是被刺激了,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那是因為我抓的野獸還不夠強!等過兩天,我再去野火崖,把剩下的烈火犀都控制住。我就不信一個擎蒼能擋得住!”
羽瀾萎靡不振,趴在一邊沒再說話。
他被擎蒼的氣勢所震,又被夜珩的一箭破壞了膽,此時竟興不起再與其作對的念頭了。
神秘獸人見狀又溫聲安撫羽瀾:“你先好好養傷,這段時間先不要出去。先前是我們太著急了,讓我先組建一支最強的獸群,能推平一切的獸群。到時不管是誰都不能再阻止我們!”
羽瀾無力地點了點頭,他的後背好疼,疼得他都不想活了。
神秘獸人的如意算盤在三天後前往野火崖時徹底落空了。
“烈火犀呢?為什麼烈火犀都不見了?”
他幾乎跑遍了整個野火崖腹地,卻一頭烈火犀都沒有找到。
失落和挫敗感讓他變得有些抓狂:“都哪去了?為什麼不見了!烈火犀是我的,它們都應該是我的!”
瘋狂的喊叫聲在野火崖中迴盪,但不管他再怎麼喊,都不可能再找到任何一頭烈火犀。
與此同時,幽冥谷內高聳入雲的一棵雲衫樹上,滿身血汙的樞白正在起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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