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凌朔和夜梟獵來的野獸和摘來的各種果子也塞滿了儲物空間的各個角落。
為了能多裝些,蘇淺淺也拼了命地打磨、壓榨她的精神力,不是幫幼崽化形就是幫大犀牛摸角,還抽時間練習瞬移術。
烈火犀王的犀角己經被她盤得火紅透亮,愈發瑩潤,眼看著就要突破血脈禁錮了。
因為白澤城的大旱示警,烈火犀王帶著它的小弟們在離白澤城很遠的群山深處找到了一處天然的大型陰寒溶洞作為儲水點。
那溶洞深藏於山體北側,終日不見日光,洞內常年陰涼溼潤,氣溫遠低於外界,水汽不易蒸發,是最理想的囤水之地。
溶洞底端本就盤踞著終年不幹的地下暗河,水流清冽甘甜。
烈火犀王讓烈火犀們用犀角順著暗河走向,拓寬深挖天然窪地,鑿出數個連片的巨型石質蓄水池。
夜珩專程跟著烈火犀王來看過一次,很是眼熱,要不是離白澤城太遠,他簡首都想將這裡據為己有了。
不得不說,這群烈火犀是極具生存智慧的。
烈火犀們不喜密閉陰溼的巖洞,它們依舊在山林活動。
但每天都有兩頭烈火犀日夜把守整個溶洞,不許其它野獸進入,以備它們炎季飲水的不時之需。
很快大雨季就只剩最後一天了,仍然是滴雨未下,炎季的大旱不可阻擋,己成定局。
白澤城的所有獸人都在為了即將到來的大旱做各種準備,但只有一個獸人例外----蘇妄。
蘇妄己經一連幾天都沒來石屋見蘇淺淺了。
蘇淺淺去落石部落的木屋找過他兩次,每次他都不在,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
大雨季的最後一天,擎蒼、凌朔和夜珩都出去忙碌了,蘇淺淺自己在家又坐不住了。
她用契約之力感應了一下,確定蘇妄正在落石部落的小木屋中便又跑了過去。
蘇妄選的這個木屋非常偏僻,說是屬於落石部落但實際上建在一個陰暗溼潤的邊角處,平時根本沒有獸人會來。
木屋的門關得死死的,蘇淺淺輕拍了幾下,屋裡一點動靜也沒有,但她透過契約之力可以感受到蘇妄就在木屋之內。
“蘇妄,是我。我知道你在裡面,你開門。”
蘇淺淺邊拍邊喊,然後把耳朵貼在門上細聽。
木屋內有輕微的摩擦聲,蘇淺淺可以肯定是蘇妄的蛇身發出的聲響。
“蘇妄,你怎麼了?開門讓我看看呀。”蘇淺淺有些急了,蘇妄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你再不開門我就生氣了。我......”
木門吱的一聲打開了。
木屋裡面黑黑的,除了開門時透的光,其他透光的地方都被封住了。
蘇妄是人形,他背身坐在角落裡。
“蘇妄?你沒事吧?”
蘇淺淺走了進去,屋裡昏暗,讓她一時間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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