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望著羅伊,一臉的心痛,畢竟曾經他們也算是朋友。
羅伊並沒有理會羽瀾的叫嚷,他靜靜地望著蘇淺淺,小心地開口:“蘇淺淺,很久沒見,你過得好嗎?”
這突如其來的正常問候讓蘇淺淺很是意外:“我還好。可你去了哪,這段日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經歷了什麼?
羅伊微微低頭,扯動了一下嘴角:“大概是經歷了一次別人的獸生,僥倖撿回了一條命吧。”
羅伊的聲音又低又輕,像是自言自語,蘇淺淺沒有聽清,不由得追問:“羅伊,你說什麼?”
“沒什麼。”羅伊不願提起那段顛覆認知的經歷,淡淡地轉了話頭:“我經歷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獲得了力量。如今己經是八級巔峰的強者了。”
羅伊不想提,但思緒卻不由的飄遠了。
自從離開落石部落,他一首在荒野中流浪。
一個實力低微的無根獸,孤孤單單,過得顛沛又絕望。
他在不知不覺中離落石部落越來越遠,過了一段獸生中最灰暗悲慘的日子。
沒有族人庇護,沒有落腳之所,日日要躲避野獸的襲擊。
渴了飲寒露,餓了吞野果,數次深陷獸口又險險逃生。
數個深夜,他蜷縮在亂石縫隙裡,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獸吼,他本以為自己獸生的盡頭就是死在這無人知曉的荒野之中,他卑微屈辱的獸生就要這麼潦草的落幕。
首到那個暴雨傾盆、驚雷炸裂的夜晚。
漫開雨幕,大地震顫,他發現不遠處的地底突兀地透出一抹詭異的紅光。
實在沒忍住心底的好奇心,羅伊到底還是走近了。
那詭異的紅光像是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緩步靠近,發現是一處地底裂縫,紅光自地底而來。
在他想探頭檢視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瞬間吸入了裂縫之中。
他落入了地底才發現,此處是一個塵封了不知多少年的遠古祭壇。
祭壇死寂陰森,血腥味沉澱百年不散,而他成了將要被獻祭的活祭品。
無數陰冷怨毒的氣息向羅伊纏來,準備將他的血肉、筋骨、神魂盡數撕碎,全部獻祭。
瀕死的極致恐懼中,羅伊慌亂伸手胡亂抓攥,突然抓住了一枚冰涼刺骨的硬物!
下一瞬!
尖銳的刺痛貫穿了他的掌心,好似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血脈之中。
剎那間,海量、龐大、悲慟、癲狂的記憶洪流,轟然在羅伊的腦海中炸開。
伴隨著針扎的刺痛,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強行灌入他的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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