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聽了費仲尤渾二人的話,十分震怒。
他不是相信了費仲尤渾二人的話,而且還十分明白這人的話裡一定有水分,將不利於他們的事簡略地說,只著重描繪蘇護的跋扈。
說不定就是他二人先挑釁,然後蘇護忍不住動手。
但是,蘇護動手是事實,他動了手,就說明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而且這事還是在殷商,在朝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生的,打他的人就是打自己的臉。
蘇護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但是他還是動手了。
君王權力才是弱了一點,他就敢將他不放在眼裡。帝辛倒要看看這蘇護到底有多少倚仗,背後又有多少人和他串聯?
於是,帝辛下旨讓人去將蘇護捉拿入獄。
原本蘇護還坐在驛站裡想著待會見了帝辛該怎麼為自己辯駁費仲尤渾二人潑給自己的髒水。
但是沒想到自己派去守在王宮外的人打探訊息回來後,他聽到回來的人說帝辛問也不問,首接讓人來捉自己入獄。
蘇護瞬間心寒,這帝辛簡首是無道昏君,只聽信小人一面之詞的讒言。
想到自己若是被捉,他的家人怎麼辦?到時候還不是要束手就擒,任朝歌、費仲尤渾二人折辱。
於是,蘇護在聖旨到來之前,首接行李也不收,帶著人跑了,還留下了一首詩表達自己的憤怒:
“君壞臣綱,有敗五常。冀州蘇護,永不朝商!”
來宣讀聖旨的人得知蘇護早他們好一會兒走了,連行李都沒有收拾,全是輕裝出行。
最後,宣讀聖旨的人沒有捉到人,只將驛館裡蘇護留下的詩謄抄給了帝辛看。
“放肆,放肆!”
帝辛看了一眼,十分生氣,狠狠地將刻寫了蘇護的詩的竹簡摔砸在地上。
“反了,反了!”
帝辛大怒:“蘇賊竟敢如此無禮!朕體上天好生之德,不殺鼠賊,赦令入獄坐牢贖罪,彼反寫詩午門,大辱朝廷,罪不可恕!”
當即,帝辛傳來殷破敗、晁田、魯雄等將,打算親自出徵,將蘇護滅國,順便將其冀州收歸殷商。
魯雄不知道帝辛的想法,只覺得帝辛是被小人矇蔽,蘇護乃忠義之士,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蘇護一定是被小人所害。
為了避免將來陛下事後後悔,也為蘇護爭取一線生機。
於是魯雄上前俯伏道:“蘇護乃區區一罪人,又豈能勞陛下尊貴之軀親征,此舉可是抬舉他了。”
帝辛一聽覺得有些道理,蘇護無論現在還是以前,確實不配與自己平起平坐。
他剛剛氣急脫口而出要親自帶兵滅蘇護,也只是因為蘇護竟然敢打自己的臉,還敢寫詩評判自己。
這讓帝辛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君王尊嚴被人狠狠踩在腳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