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俯伏在地,不敢抬頭。
妲己見此不以為意,笑道:“無妨,今日我們便以傳’琴’師徒相稱好了!”
妲己說的曖昧,看著伯邑考就像看獵物一般,只等著將他吞入腹中。
伯邑考屬實被噁心到了,他向來潔身自好,自詡冰清玉潔,豈容他人覬覦玷汙。
賤人而敢?
區區一個卑賤狐妖,竟敢饞他身子,伯邑考低眸掩去殺意,看他之後怎麼整治她,叫她好看!
伯邑考此時只府伏在地上久久不語,不肯來坐。妲己見此,心裡嘆息,見他不為所動,便想了一個辦法。
她打著快速學成琴的名義提議要坐在他懷裡學,想著逗他一逗,不信他不情動。
伯邑考聞言,瞬間臉紅,是氣紅的,暗暗咬牙道:這妖婦竟然敢把他當作不忠、不德、不孝、不仁、非禮、非義、不智、不良之類。
想他今生始祖亶父在堯為臣,官居司農之職;相傳數十世,累代忠良。今日他為父朝商,誤入陷阱。
豈知此妖婦以邪淫壞主上之綱常,有傷於風化,深辱君王,其惡不小。我伯邑考寧受萬刃之誅,豈可壞姬門之節也。不然,以何顏相見姬門始祖哉!以何顏見昔日兄弟姐妹?
於是伯邑考誓死做清白鬼,首介面不擇言,暗暗諷刺妲己性情淫蕩,無規無矩,下賤卑劣,堪比畜牲發情。
首接將妲己羞惱得全身通紅,此時再美的人也在她眼中成了膈應人的蛤蟆了。
妲己首接在心裡給伯邑考判了一個死刑,回到宮中打算給帝辛吹枕頭風,將伯邑考渲染得成一大“惡人”,對帝辛有危險之人。
“陛下,妾今日夜觀天象,發現那群星之主隱隱閃爍,似是有……”妲己似是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
帝辛煩人說一半藏一半,更煩人故意這樣對自己,於是他首接不理妲己,沒有按照妲己預想那樣問她。
妲己暗暗咬牙,臭男人死男人,一群混蛋男人!
見沒有人給自己臺階,妲己只好自己給自己找臺階道:“這讓妾有些不安,當初……當初妾被指派來,就是因為’大人’所說:鳳鳴岐山,百鳥朝之,非因其巢高,而因…而因……”
“而因什麼?”帝辛突然不睡了,首接坐起來,臉色陰沉,雷雲密佈一般似是醞釀著什麼。
此時他一雙眼睛射著精光,竟壓得妲己有些喘不過氣來,有些後悔自己膽大,差點忘了這是人皇。
“而因,天命所在!”
這個妲己可沒有撒謊,因為確實有“鳳鳴岐山”之說。
第二天,帝辛在摘星樓召見了伯邑考,讓他再彈琴一曲。伯邑考依言彈琴,曲中暗含勸諫之意。
“一點忠心達上蒼,祝君壽算永無疆。風和雨順當今福,一統山河國祚長。”
帝辛靜聽琴內之音,俱是忠心愛國之意,並無半點欺謗之言和不敬之意。一時之間,他有些恍惚了。
金靈看著大屏中彈琴的伯邑考,想著那三隻兔子應該快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