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關節錯位聲響起。
“嗷——!!!”
周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整張臉瞬間疼得扭曲,額頭上冷汗唰地就下來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一隻手被“叼”在老爹手裡,彎著腰,疼得直吸冷氣。
特魯頓時愣住了,沒想到周竟然會在一位瘦小的老人手裡疼得齜牙咧嘴。
他可是綁架過老爹的,很清楚老爹已經老了,只剩下一副快要乾巴的身體,頓時鄙夷地看向周,連個老傢伙都收拾不了!
特魯心中想到,若不是阿奮三人組,是從瓦龍起手時就跟在他身邊的老人,自己早就將他們三個人取代了。
老爹聽得心煩,雙指併攏敲在了周的額頭上,直接將他打暈了過去。
“現在,”老爹扶了扶眼鏡,目光掃過旁邊扛著箱子的特魯,平靜的語調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說道:“將箱子留下,你們給我滾回去。”
一股清風拂過,揚起老爹身上那件略顯陳舊的黃色羊毛坎肩。他身形瘦小,彷彿平平無奇,可那挺直的脊背和鏡片後平靜的目光,卻透著一種淵渟嶽峙。不容置喙的氣質。
特魯不屑一笑,將肩上的保險箱墩在地上,砸得地面都微微一震。他像一座移動的肉山,帶著沉重的腳步聲,一步步向老爹逼近。
陰影隨著他的龐大身軀延伸,幾乎將瘦小的老爹完全籠罩。他臉上橫肉緊繃,銅鈴般的眼睛裡兇光畢露。
老爹卻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地落在特魯煞氣騰騰的臉上。
“哎呀,”老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在特魯造成的沉重壓迫感中,清晰得有些突兀,“你這毛頭小子本性良善,為何事賊呢?”
特魯逼近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老爹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搖了搖頭,語氣近乎惋惜:“有這麼一副天生的好筋骨,去做什麼不行,偏要去給壞人當打手。”
“老頭,你在說什麼鬼話?!”特魯害怕再聽下去,他向著老爹衝了過去。
“冥頑不靈!”老爹生氣了,手指向著特魯身上的穴位點去。
特魯身軀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又酸又麻又脹的感覺順著胳膊直衝上來,讓他蓄滿的蠻力瞬間洩了,整條手臂都有些發軟。
接著,老爹的雙手握拳,極有分寸地不斷打擊在特魯的迷走神經上。
一套連環拳打完,老爹收回手,背在身後。
“現在見識到老爹的厲害了吧,大個子!”
特魯心中一陣翻湧,驚詫呢眼神看向老爹,隨後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老爹從領口取出掛在脖子上的狗符咒,細細打量,只感覺這枚符咒很合自己的心意。
就是不知道將它送到自己手中的那人,到底是如何想的。
永生不死的力量都能送出來。
可擁有了不死之力,恢復了年輕心態的老爹不在乎,他已經不會再怕這怕那的了。
有什麼招數,盡數朝老爹使來吧!
!住的接爹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