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自己捆得結實實、只能在地上徒勞掙扎的凡妮莎,小蛇稍稍鬆了口氣。小玉也從藏身的石柱後跑了出來,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新奇和興奮,顯然剛才那場“因愛生恨”的打鬥讓她印象深刻。
“小蛇小蛇,”小玉湊到小蛇身邊,壓低聲音,好奇地問道,“真的有很多……呃,女孩子喜歡女孩子,男孩子喜歡男孩子嗎?我原來在港島的時候,好像沒見過誒。”
小蛇聞言,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她其實不太想跟一個孩子深入探討這個話題,但考慮到小玉的好奇心和未來可能被壞女人盯上的糟糕情況,她覺得有必要給這孩子打點預防針。
她蹲下身,視線與小玉平齊,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是的,小玉,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同性之間的愛情。雖然你可能不常見到,但它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己經有不少國家和美利堅的一些州,法律己經允許同性結婚了。”
“結婚?!”小玉吃驚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這顯然超出了她之前的認知範圍。
但很快,她那跳脫的思維又轉向了別處,她促狹地用手肘碰了碰小蛇,小聲嘀咕:“那……你為什麼不能先假裝接受凡妮莎,跟她‘玩一玩’,等感情淡了再分嘛?我看她雖然兇了點,但好像真的很喜歡你耶。”
聽到這話的凡妮莎怒視著小玉,眼中好像有一頭獅子。
“小玉!”小蛇難得地板起了臉,語氣嚴肅,“第一,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我只喜歡異性。這是無法假裝也無法改變的。第二,感情不是遊戲,不能為了敷衍或者別的目的就去開始,那對雙方都是不尊重,也是傷害。”
“第三,”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地上還在怒目而視的凡妮莎,聲音低了些,“就算……我是說假設,就算我願意嘗試,那也應該選一個我自己能接受的物件。”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凡妮莎那因常年使用武器和從事體力活動而顯得格外粗大、骨節分明、皮膚粗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輕輕搖了搖頭,“很抱歉,凡妮莎,但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無法接受。”
這話雖然壓低了些,但足夠讓不遠處的凡妮莎聽清。地上的女人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怒火更熾,還摻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難堪和痛楚,掙扎得更厲害了,卻只換來鞭子更深的束縛。
這個自卑的女人停下了掙扎,像死了一樣躺在原地,眼神空洞。
“好了,凡妮莎,”小蛇站起身,不再看她,牽起小玉的手,“你就先在這裡等一會兒吧。這裡還算隱蔽,應該不會有別人來。等我們找到東西,回來的時候,會順便放了你的。”
說完,她拉著小玉,準備繼續向遺蹟深處探索。
“等等!”
凡妮莎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不再是單純的憤怒。
小蛇腳步一頓,但沒有立刻回頭。
“你們的目標……是‘小卡貓’,對吧?”凡妮莎的話,讓小蛇徹底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她。
凡妮莎艱難地側過頭,看著停下腳步的小蛇,粗獷的臉上扯出一個略顯古怪的笑容,沙啞地說:“你不會以為……我真是因為對你舊情難忘,才特意跑到這鬼地方來堵你的吧?”
小蛇轉過身,眼神銳利地看著她,等待下文。
“事實上,”凡妮莎喘了口氣,似乎被捆得不太舒服,但還是繼續道,“我是受到了一個文物收藏家的邀請才來的。佣金豐厚,目標明確——就是那尊‘小卡貓’雕像。”
“當然,我一開始的目的便是擁有魔力的‘小卡貓’。但據我所知,接到同樣邀請的,可不止我一個。”
小蛇的心微微往下一沉:“還有誰?”明明小卡貓才剛剛出世,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就來找?
“哼,”凡妮莎哼了一聲,“有己經沒落的老牌黑幫組織,叫什麼……黑手幫,領頭的好像叫瓦龍。還有一位,”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點說不清是忌憚還是別的什麼的意味,“來自英國的、鼎鼎大名的女伯爵,勞拉·克勞馥。”
“黑手幫的瓦龍,還有勞拉·克勞馥……”小蛇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沒錯,就是他們。”凡妮莎確認道,她看到小蛇臉上露出的凝重神色,心裡莫名有種“讓你也頭疼”的快意,儘管她現在才是被捆在地上的那個。
小蛇確實感到了壓力。但不是黑手幫,龍小組和他們打過不止一次交道了,小心應對,問題不大。麻煩的是另一個名字——勞拉·克勞馥。
這位女伯爵的名聲在她們這個圈子裡實在太“響亮”了。她身上彷彿籠罩著一層詭異的“命運”或者說“災厄”光環,所到之處,驚天動地的大發現往往伴隨著各種難以預料的超自然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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