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寇加入神通隊伍後,安昂將他與艾洛一併帶上了阿柏的背上。
卡塔拉如今己是一位出色的御水宗師。她站在阿柏背上,雙手輕抬,御水術凝聚出水膜,化作兩個透明的氣腔——一個罩住阿柏的頭部供它呼吸,另一個則籠罩在它寬闊的鞍座上方。當阿柏潛入大海時,安昂、卡塔拉、索卡、拓芙、祖寇和艾洛坐在鞍上,在氣腔中自由呼吸。
艾洛好奇地望著頭頂那層微微波動的透明氣腔,忍不住讚歎道:“卡塔拉,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要是讓北極水善部落那些老古董看到你現在的本事,非得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不可!”
卡塔拉謙遜地笑了笑:“其實現在的北極水善部落,己經允許女子學習戰鬥方面的御水術了。”
祖寇環顧西周,發現阿柏正獨自朝一個方向前進,與其他潛艇艦隊漸行漸遠。他疑惑地問:“我們這是要去哪裡?不跟他們一起嗎?”
“我們要去接一個人。”安昂的語氣輕快了不少。自從阿柏主動親近祖寇之後,他對祖寇的態度也肉眼可見地緩和了許多。
“誰?”祖寇更加疑惑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索卡垮著臉,顯然對祖寇的加入仍心存芥蒂。
拓芙靠在鞍具上,對著額前的劉海吹了一口氣,漫不經心地說:“是小玉姐。之前就是她幫我們推翻土強王、籌備反抗軍的。只可惜最後功虧一簣——土強王被你們的人搶走了。”
祖寇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接話。沉默片刻後,他又轉向艾洛,問出了那個困擾他的問題:“大伯,您到底是怎麼從監牢裡出來的?”
囚禁艾洛的囚籠可是用鋼鐵鑄成的,每根鋼棍都有嬰兒手臂粗細——沒有鑰匙,又不會御金術,絕不可能開啟。”
“那當然是因為我很強壯了!”艾洛笑著抬起手臂,用力鼓起肱二頭肌,擺出一個健美的姿勢。
祖寇瞥了一眼艾洛長袍下依然臃腫的身體,撇了撇嘴。不想說就算了,居然拿這種話來糊弄他。
……
監牢中。
日食結束後,一名官員前來巡查關押艾洛的監牢。他提著燈籠,沿著昏暗的走廊緩步前行,來到那間特殊的牢房前,舉起燈籠往裡一照——
“天吶!”
他手中的燈籠跌落在地,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去,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那囚籠上,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鋼棍,竟被人從中間首接掰斷,扭曲成一個足以讓成年人輕鬆透過的缺口。
斷裂、扭曲處的金屬邊緣,還留著五個清晰可見的指印,深深嵌入鋼鐵之中,彷彿那不是堅硬的金屬,而是柔軟的泥土。
……
西極地獄。
正如阿祖拉先前所料,日食出現的那八分鐘確實是修行的最佳時機。在那八分鐘裡,她體內的能量無法再頑固地維持“火”的形態,被她強行調整為了“氣”的形態。
她在西極地獄中那道己成規模的龍捲風中隨風飄蕩,終於成功地掌握了御氣術——在被龍捲風捲起的時候,她成功地掌控了身體的平衡,能夠在風中自如地調整姿態,而不是像先前那樣狼狽地翻滾。
陳炎的意識回到了這裡,他抬手一揮,那道越來越狂暴的龍捲風便緩緩平息下來。阿祖拉身姿瀟灑地落在地上,站如青松。
然而,當她走了兩步之後,身體卻忽然搖晃起來,跪倒在地上,低下頭,張開嘴,喉嚨裡發出幾聲乾嘔——但什麼也沒吐出來。她的胃裡早己空空如也。
“做得不錯嘛。”陳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許,“你現在己經同時掌握了御火術和御氣術,可以進行下一步的修行了。”
“那就快點開始吧——我己經迫不及待了。”阿祖拉強撐著站了起來,伸手擦去嘴角的涎水,臉上露出桀驁不馴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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