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子銘只是輕輕地抬了抬手,那些如同火山般噴湧的殺意和怒火就迅速平息了下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撫平。
鶴子銘直接無視了小天角蟻,而是看向石毅:“此界竟然能出一位你這樣的年輕至尊,真是了不起,若你出生在我界,你我之間,或許能成為相互成就的道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真誠的讚歎,彷彿發自內心地欣賞石毅的天賦。
“你覺得,你配與我坐而論道?”石毅回道,嘴角微微撬動,像是在嘲諷對方。
石毅那笑容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如同在看著一個不自量力的挑戰者。
“你未免將自己想得太過其實了。原以為你是一個可以論道之人,現在看來,你不過是取得一些小成就的狂徒罷了。前人的榮耀,我等仰慕,但是後來者不一定就不如,你試試就知道了。”鶴子銘搖頭,頗為自嘲地說道。
鶴子銘的話語中,無非是在告訴石毅,同等境界,他覺得自己不一定比不朽者差,甚至超越不朽者,那種自信深入骨髓,如同與生俱來的本能,十分自負。
隨即鶴子銘看向在石毅身後不遠處的銀靈,微笑著說道:“你為我界十大美人之一,已經有十數位年輕王者隕落,此戰已經結束,無人願意看到你再隕落於此了,你過來吧!”
銀靈先是面上一喜,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沒有人知道她這段時間是如何渡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隨時可能隕落的折磨中渡過,令她倍受煎熬,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那種恐懼如同無形的毒蛇纏繞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如今終於有一位分量極重的人替她說話了,她頓時激動不已,準備離開,離石毅與石昊這兩個殺神遠遠的,最好是今生再也不要相見。
可是就在她邁步準備離開之時,一股強大的殺意瞬間將她籠罩,那殺意十分純粹,如同實質的利刃架在她的脖頸之上。
銀靈全身的汗毛倒豎起來,冷汗直流,她察覺到要是自己敢動,絕對會立刻死去,那種感覺如同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界已經隕落了不少年輕王者了,道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鶴子銘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少有的憤怒。
石毅沒有回答,他的身軀橫移,速度快得難以想象,直接出現在銀靈面前,以掌為刀劃過銀靈的脖頸,那速度快到了極致,快到銀靈根本來不及反應。
銀靈那個擁有絕美面容的頭顱高高揚起,被石毅一把抓在手中,如同摘下了一朵嬌豔的花朵。
“膽敢入侵我界的敵人,不可能讓他就此安然離去!”石毅一手抓著銀靈的頭顱,冷聲說道
“不要!”
只剩下一個頭顱的銀靈神色驚恐地說道,她的嘴唇在顫抖,聲音中帶著祈求:“我不想死!你很強大,我願意做你的僕從!讓你在神魂中設下禁制!求你放過我!”
她那雙美麗的眼睛中充滿了求生的渴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她的容貌絕世,修為強大,甚至願意在神魂中設下禁制,這樣的條件足以讓任何人都心動。
對於銀靈的求饒,石毅恍若未覺,他的手掌之上,金色的雷霆開始包裹,如同一條條細小的金蛇在他的指間遊走。
五指微微用力,直接將其頭顱捏碎。
那美麗的頭顱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碎裂開來,鮮血和腦漿四濺,想要逃走的神魂,也被石毅以雷霆磨滅,徹底死亡。
那金色的雷霆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的神魂徹底絞碎,連一絲殘念都沒有留下。
不少人都被石毅的果決給震驚到了。
如此容貌絕世、修為強大的女子,甚至願意在神魂中設下禁制,一般人都會考慮一下。但是石毅卻眼都不眨一下,就將其徹底滅殺,心智之堅,讓人心驚。
那種殺伐果斷的狠厲,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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